喜地从黄董的办公室出来,然后就一头扎进了其它董事的办公室,反正全公司他的职权最大,加上长得又好看,说他性格恶劣,除了董事会的人相信,其他人根本不信。
毕竟整个董事会都是老狐狸,在别人眼里,安桥就是进了狐狸窝的一只乖巧小羊羔。
“werwerwer?”
“werwerwer!”
“werwerwer——”
会议室里传来了安桥的肯定,等他走出会议室之后,会议室的其他人沉默了半晌,扭头道:“要不……再请大师来驱邪吧?”
“恐怕不行。”为首的一位董事摇了摇头。
“为什么?”其它董事会成员问道,这群基本上都快退休的老年人受尽了精神折磨,疲惫不堪道:“难道就任由他这么疯下去吗?”
“因为大师说安桥现在总是缠着他,让他算了算裴觉在哪,大师为了逃避他,已经搬家了,甚至把我也拉黑了。”这位董事痛心疾首道:“作孽啊!”
安桥虽然闹腾,但是说到底是裴觉亲自培养出来的人,办事效率很高,前脚刚刚从会议室出来,后脚就让人拟定了新的寻人启事,加上了丰厚的报酬。
一辆法拉利849
一辆兰博基尼aventador
一辆劳斯莱斯。
一套1200平方的别墅和三套市中心280平方大平层。
以及,一个亿的现金。
安桥躺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周围都是散落的文件,如果仔细看能发现竟然是各个城市地图,并且全部都有标注,安桥已经非常耐心地开始调查当天航班,根据不同的航班,时间,确定裴觉大概逃跑路线。
“只要奖金池够大,每个人都能当作是我的眼睛。”安桥摸了摸自己的手机屏保,上面是裴觉和他的照片,他小声叫唤道:“我好想你,werwer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