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议。
他不养狗,他很不喜欢养狗。
“自由。”裴觉轻轻笑了一声,他微微后仰,躺在水面上,直到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声莫名其妙的水声,很奇怪,不像是快艇或者其他海上行驶工具,也不像是正常游泳的声音,于是他一转头。
比人先到达的是声音,是那一声声堪比噩梦级别的“werwerwer——”的叫声。
裴觉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是游泳的时间太长了,泡水泡到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会听见这么可怕的“werwerwer——”的声音。
他有些难以置信,甚至低声安慰自己:“都是幻觉,全部都是幻觉,这是海上,声音怎么可能传得这么远呢?”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个略显黄色的影子出现在眼前,顿时脊背略微紧绷,很快他就发现这是那只拉布拉多,这只狗似乎是过来看看他有没有溺水,确定没问题之后,就哼哧哼哧地狗刨走了。
裴觉顿时松了口气,深觉自己真是被安桥折磨出心理阴影了。
但他这口气还是松得早了点,不足三分钟,他就再次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并且越来越近了。
“werwerwer——”
“werwerwer——”
“werwerwer——”
裴觉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个小众海岛的度假沙滩海域,出现了一个非常不搭地竹筏,上面坐着一个人哼哧哼哧地杵着竹竿,天知道他在哪里找到的竹子,这方圆几百里,都不可能出现竹林!
“werwerwer——”
安桥一个帅气转弯,竹筏停在了裴觉的面前,他就这样的蹲坐在竹筏上,轻轻歪着脑袋看向还在水里的裴觉,道:“你去哪里呢?”
那一瞬间,裴觉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真的是没招了,这都到海上了,怎么还能坐着竹筏过来了?
“你漂过来的?”裴觉喃喃道。
“不是。”安桥看起来很乖巧,他笑眯眯道:“说起我怎么来的,那就太复杂了,长话短说,我超级想你的!werwerwer——”
他在裴觉惊惧的目光下直接跳下了水,裴觉下意识就伸手去搂住了安桥的腰,防止对方不会游泳,将人直接托举到竹筏上,然后自己双手一撑,跟着一起上来了。
安桥浑身湿漉漉地甩了甩脑袋,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伸手环抱住了裴觉的腰身,十分依赖道:“我真的特别想你。”
“谁让你跳水了?!”裴觉冷着脸训斥道:“不要命了?!”
安桥轻轻歪了歪脑袋,试图伸手搭在裴觉的手背上,让对方平稳一下情绪,只是手刚刚伸出去,就被裴觉直接攥住了,他神情阴郁地盯着安桥看,咬牙切齿道:“你疯了?我在海上你也能追过来?!”
“当然。”安桥摊开手,十分认真道:“你死了,我都能把你挖出来。”
这个他还真没开玩笑,可是裴觉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嘴唇微微颤动了两下,最后哑声道:“我肯定是上辈子造孽了,不然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玩意?”
“裴觉,不要这样说你自己,就算你造孽了,我还是很喜欢你。”安桥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以前的主人一家也经常会说“造孽啊,太造孽了,实在是太造孽了!”
当然,主人一家有时候还会说“完了完了,这下全都完了!”
裴觉深觉本来已经趋于稳定的血压又有了上升的趋势,他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冷酷无情地拿着竹竿往回划水,这玩意要撑地才能划的动,但是这里是海,是海啊,根本撑不到地,他又不会用竹竿,只能手忙脚乱地划回去,结果一上岸就看到了两个目瞪口呆的合作友商。
裴觉感觉自己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