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突兀,如同一滴墨坠入牛奶,格格不入。
“这翅膀怎么黑黢黢的?像块破铁皮!”
“虫族审美倒退三百年啦!这也能叫翅膀?”
“哈哈哈哈他的装饰品该不会是从报废星舰上拆的吧?看起来真是朴实无华呢!”
“你不说是装饰品,我还以为是从哪里捡来的垃圾,重新废物利用。”
观众们你一言我一语,一朵花也没有投给黑曜。
别说岸上的雄虫,旁边花船上的参赛选手也纷纷投来嘲讽的目光。
“是啊,我记得今天明明是选美比赛,怎么会有人来当第一丑虫——”
邻近花船上,一只全身挂满宝石链的蝶族开口讥讽,却在撞上黑曜森冷的目光时骤然噤声 —— 那双眼睛像最为锋利的刀刃,压迫感如实质般席卷而来,吓得他慌忙退后,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黑曜收回视线,眼中戏谑,没有说话,倒是把艾伦给看怜爱了,安慰起了他。
“他们都说你丑,我觉得还好啊,那些花里胡哨的翅膀才丑,浪费那么多宝石。”
“咱们的目标是逃出生天,不是选美冠军。”
“丑就丑吧,反正又没虫母,谁赢了都独守空巢。”
黑曜盯着他笑了:“你可真会安慰虫。”
在场嘲笑黑曜的虫族都没有想到,金属翅膀和水晶翅膀成了众虫疯狂模仿的对象,毕竟虫族的审美都是跟着虫母走。
今日在场嘲笑黑曜丑翅膀的虫族怎么也想不到,下一届真正有虫母莅临观赏的恩选节比赛,整个星海的雄虫都像被施了夺魂咒。满河道的花船上,金属棱晶翅膀折射着冷光,各种机甲风晃得虫睁不开眼,就连最古板的蝶族都千挑万选套上了金属盔甲。那些曾把黑曜贬得一文不值的家伙,举着放大镜研究他当年参赛时的翅膀,仿佛追捧星际顶流般疯狂模仿——
毕竟虫族的审美风向标,向来是虫母陛下指尖轻轻一点的事。
随着花船缓缓前行,评选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每只参赛的雄虫都使出浑身解数,希望能赢得最多的鲜花。
当艾伦的花船终于要拐进主河道,虫群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如潮水般的欢呼声却瞬间将他裹挟——
“怎么回事!”
艾伦惊讶地看向周围,忽然天空一声巨响,今晚第一枚烟花在天穹绽放,紫水晶般的花火如从天而落,落进河道时竟化作千万点浮光,一时间本就落英缤纷、繁华如流的花海更是梦幻得如同仙境。
哪里来的氪金用户,出场还自带烟花特效!?
“快看,是圣者大人,是圣者大人的船——”
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一艘装饰最为华丽的花船缓缓驶来,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第一王夫!蝶族希望!”
“第一王夫!蝶族希望!”
“第一王夫!蝶族希望!”
那些欢呼,那些口号,如海啸般袭来,艾伦看向周围,每个蝶族脸上都洋溢着狂热的喜爱和期待,其他有翅虫族则显得有些冷淡,毕竟只要圣者不死,他们家的领主成为第一王夫的可能性就相当渺茫。
艾伦突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选美,而是一次为了虫母举行的选夫比赛,隐藏在背后的是各个族群的利益纷争。选出来的胜者不仅仅最美,还要为自家族群在虫母面前争取更多的生育机会,只有虫母生下更多的蝶族,才能够延续族群的光辉。若是争不过,子嗣就会越来越少,族群便会走向衰弱。
“蝶族曾经是虫族第一大族,虫母偏爱蝶族,赐予蝶族无数子嗣,可是随着虫母离去,蝶族的体质通过复制多数只能产生畸形种,蝶族在族群中日渐势微,靠着曾经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