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陈似青的哪里,但又轻轻停在半空。
贾斯丁眉头一跳,顿时警铃大作,虽然肤色不同,可是同为男人,他难道看不出来对方的心思?
况且那混账做得毫不掩饰。
胸中像有火烧,贾斯丁盯着后视镜,憋着股闷气,正想要开口斥他,车轮像是碾到了横在马路上的某个异物,车身微微摇晃了一下。
这动静打扰了小青,额角被窗磕到,他睫毛颤颤,睁开了眼。
贾斯丁放慢车速,本以为小青这下醒来,不必自己提醒,就能发现这人的真面目,却看到他怔怔地望着没来得及收回动作的丛飞,几秒钟后,逐渐从睡眠中清醒,露出不怎么开心的表情,摸了摸额角,对丛飞说疼。
丛飞就顺手拨他的发,摸他被磕到的地方,故作冷漠地说他,真娇气。
手上动作却没停,拿掌心垫着他头侧,替他轻揉,那副样子,简直是对陈似青的娇气甘之如饴。
贾斯丁悚然一惊,把话咽了回去,心头狂跳,逼自己将注意力转到车道上,没两秒,简旭尧给他发消息,问:小青到家了?吃过饭没,明天空得出时间吗?
通常,只有陈简二人长时间冷战之后,简旭尧才会这么找贾斯丁打探消息。
贾斯丁通常也都会如实回复他。雇主的正宫嘛,想要知道雇主的行踪也无伤大雅。
今天却只能心里默默对他念句good ck,然后挪开视线,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毕竟无论发生什么,贾斯丁总要无条件掩护小青。
到餐厅,门口排了长队,好在焦靖奇有点人脉,一早托朋友替他定好包厢。
包厢位置很好,三楼靠窗,窗外正对繁华街景,天色黄昏,霓虹灯也都开了,各色交错,美不胜收。
平时要不就是大排档,要不就食快餐,四个人其实很少一起这么正式地坐下来吃餐漂亮饭。
窦鸣和丛飞坐一边,焦靖奇拉着陈似青胳膊坐到另一面,等上菜的间隙,焦靖奇话又不停,跟陈似青抱怨出来一天好累。
明明他一下午什么都没干,净是耍嘴皮子去了。
恐怕也意识到这点,焦靖奇说着,脸上也沾沾自喜起来,讲,不过我这么威武帅气,哪个阿公阿婆不稀罕我?每次我去丛飞他家,他阿婆也可欢喜了,飞飞哥对伐?
丛飞拿张餐巾纸在手里把玩,眼皮都不抬,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窦鸣冷飕飕地拆他的台:“阿婆那是见着个小孩儿都欢喜。”
“见到你怎么就不欢喜?”焦靖奇反驳,老神在在道,“年轻人,二十啷当岁的,怎么就不被阿婆当小孩了,你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陈似青听得笑起来,眼望窗外。
节假日,商业区挤满了人,招牌满贴墙面,餐厅、台球室、网吧、歌厅集结在一条街、一栋楼,像个娱乐王国,进来出去的人都喜眉笑眼满面春风。
视线里,最引人注目的,其实是个占地极大的招牌,就在斜对面四楼,只挂“夜宴”两个字,打一个抽象图形的logo,其他什么也没有书写,看起来很是神秘。
焦靖奇凑过来,顺着陈似青视线去看,见到那块招牌,好奇问:“‘夜宴’嘛,小青你不知道?”
他一说这话,坐对面的俩人就抬起头来。陈似青诧异两人的反应,摇摇头:“餐厅?”他问。
心里想或许是某个空有噱头的私房菜馆。
“非也非也,”焦靖奇晃晃脑袋,为他解说,“是这片儿最出名的商k。”
窦鸣凉凉瞥他一眼:“你又知道了。看来是常客。”
“胡说八道什么。”焦靖奇赶紧跟陈似青解释,“宝宝,别听他胡说,我都是听说来的,实话讲,在新南的玩咖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