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袋里,拎着行李袋跟网兜,锁门的时候,想了想,又返回屋里拿了两个水果罐头,这才出了大门,往大街上走去。
坐上公共汽车,夏桔直奔公安分局,跟派出所不同,分局门口有站岗的民警,夏桔想他有可能不认识夏安北,就跟他打听姜佳宜。
刚过午饭时间,本来还担心姜佳宜不在,可没两分钟,她就大步朝大门口走来。
她惊疑地问:“你咋拎着脸盆,还有罐头?”
夏桔直截了当地问:“姜公安,夏安北是不是受伤了?”
姜佳宜:“……”
这小姑娘一看就机灵,她觉得没必要隐瞒,说:“你大哥是受了点腿伤,没伤到骨头,不过是流了点血,泡了脏水,他在医院,我刚好想去看他,一起走吧。”
夏桔看着姜佳宜,分析她的表情跟语气,由此判断夏安北的伤势情况,她的判断结果是伤势不重,于是哦了一声,点头:“好。”
“那你等我,我去推自行车。”姜佳宜说。
边往车棚的方向走,姜佳宜边想,这小姑娘冷静得很啊,不愧是打铁的,华州省第一铁匠能是一般人嘛。
坐上自行车后座,俩姑娘往附近的医院走,不到二里地,很快就到,停车,边往医院里走,姜佳宜说:“你大哥怕你担心,才不让我告诉你,他的伤真的不重,你大哥非常厉害,刚借调过来就让大家刮目相看。”
夏桔点头:“嗯。”
两人去了住院楼,在二楼的某个病房,夏安北正安静地看书,姜佳宜推门,说:“夏公安,你妹妹来了,这姑娘聪明得很,她猜出你受伤了,我瞒不下去。”
夏安北抬头看向门口:“……”
夏桔往病房里走,先看夏安北的脸,气色不错,在看他的腿,倒是缠了不少纱布,没有夹板,没有石膏,应该确实没有伤到骨头。
她把行李袋放床上,把脸盆从网兜里拿出来,说:“我把换洗衣服、脸盆都给你带来了,你看你连换洗衣服都没有,多不方便啊。”
夏安北忙说:“有,买的新的,我的伤很快就好,我本来想出院,他们都不让,非要让我在这儿呆着。”
夏桔绷着俏脸:“受伤了还不告诉我,以后有啥事都得告诉我,绝对不能隐瞒。”
夏安北赶紧说:“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吗,好,以后任何事情都告诉你,绝不隐瞒,总行了吧。”
“那你要是在隐瞒呢。”夏桔不依不饶地说。
夏安北好言好语地说:“不瞒着你,总行了吧。”
姜佳宜走过来帮着收拾东西,把凳子移过来让夏桔坐,说:“我来整理,你们俩说话就行,夏公安,你吃过午饭了吧,罐头要打开吗?”
夏安北说:“我吃过午饭,让夏桔挑个罐头吧,给她吃。”
姜佳宜抿着嘴笑,看来这兄妹俩感情很好,她把床头柜打开,里面摆放的全是罐头麦乳精之类的,询问过夏桔之后,开了个桔子罐头。
夏桔用勺子舀了桔子喂到夏安北嘴里,跟他报喜:“我锻刀大赛不只是江州市第一,还是全省第一,我上午领了奖,可惜你没看到。”
夏安北斜靠着枕头,半躺着,伸手捋夏桔的头发,说:“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得第一名的消息,原来你这么厉害。”
夏桔嘴角噙笑:“我也觉得我厉害。”
夏安北心情好得很:“好吧,我小妹是全省最好的铁匠。”
姜佳宜听兄妹俩聊天,同样乐不可支,说:“咱们分局的公安都想见见这个第一铁匠呢,夏桔,他们都说你是个女汉子,要知道你是个漂亮小姑娘,不知道得多吃惊。”
兄妹俩分吃了罐头,下午夏桔一直呆在医院,直到晚上搭档过来,他帮夏安北买了晚饭,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