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过?”
夏安北一时被怼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开口:“夏桔这丫头记仇,三四岁的事情她都记得,那时候穷,不吃雪花菜还能吃什么!”
离愁别绪没了,心酸漫上心头。
他对兄弟姐妹的期待就是活着,好好活着就行。
夏桔嗤了一声:“别人炒得咸滋滋、香喷喷,他炒得又干又渣,一口都咽不下去。”
夏安北伸手揉了揉额角:“……”
让他聊作安慰的是,那些心酸又温情的往事,都在夏桔的记忆里。
同样感到心酸的还有凌戍,看向夏桔,恨不得能穿越回夏桔小时候,把那个小女孩带到自己家里吃饭,不让她吃难吃的豆腐渣,温声说:“以后我给你做饭,我做饭手艺好,不会让你吃了觉得命苦。”
希望夏桔能过上天天有肉吃,不用吃豆腐渣,不用吃闻到味儿就想吐的萝卜红薯。
夏安北:凌戍这样明目张胆地挖墙角,真的好吗?
夏桔偏头看着他笑:“你工作又忙又累,还愿意做饭吗?”
凌戍郑重其事地回答:“只要你愿意吃,我就愿意做。”
夏桔抿着唇笑:“那好,那我就不客气啦,我要吃你做的饭。”
夏安北:墙角还真的能被凌戍挖动!
夏桔不会被凌戍给哄成胚胎吧。
太过分了!
吃过午饭,夏安北说有事情要咨询凌戍,把他叫到胡同拐弯处,四下无人,开口:“听说你们在边疆试驾车祸,你晕过去,夏桔给你做人工呼吸,现在大家对人工呼吸都不了解,你是不是得对她负责啊。”
对,他就是个老封建!
其实凌戍的意思已经表现得很明显,可夏安北还是想要个肯定答复。
凌戍还以为夏安北要聊工作,脸颊微微发烫,不假思索地迅速答应:“好,我会对她负责。”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得到夏桔大哥跟所有家人的认可!
他跟夏桔早晚会定亲,结婚,只是时间问题。
夏安北:“……”
答应得也太麻利了吧。
好像正中他下怀的样子!
夏安北又听凌戍说:“现在不是我要对夏桔负责的问题,你是不是应该跟夏桔说说,让他对我负责?”
夏安北:“……”
他是什么老古董吗,现在年轻人的想法都是这样的?
——
夏曙光跟苏静兰的行李可真够多,单凭褥卷跟脸盆饭盒暖壶之类的就知道行李精简不了,外加衣物日用品、常用药品跟干粮。
两人的行李在堂屋里摆了一地。
苏静兰把她房子的钥匙交给了夏安北,说希望他们能尽快回来。
两人手里的积蓄各有一两千块钱,他们决定分成两半,一半带走,一半交给夏安北保管。
夏安北千叮咛万嘱咐,核心是低调做人,苟住小命,等到回城。
夏桔骑车载着苏静兰,夏安北子载着夏曙光,沈棉跟何少文载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赶去火车站。
到火车站夏桔才知道,要赶去边疆的有知青跟支边人员,大家都坐这趟车,候车厅里全都是行李,等检票过闸到了站台,依旧到处是拥挤的人群,到处是行李跟呼喊声。
两人拎着被褥挤上了车,夏曙光麻利地把被褥都塞到座位底下,从车窗探出头来:“我在这呢,把行李塞进来。”
夏安北人高马大往车窗边一站,从兄弟姐妹手里接过行李递给夏曙光,夏曙光的动作很麻利,很快把行李都放到行李架上。
纷繁的嘈杂声中,夏安北问:“行李都在吧。”
夏曙光怕拍身上挂着的斜挎包跟水壶,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