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代蓝当面说清楚。”
“说什么?”
“二胎呗。”
黎冉看了杨怀远一眼,他正嬉皮笑脸地往代蓝身上蹭,“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你少来!我告诉你杨怀远,二胎你想都别想,你要坚持,咱俩就……”
“就什么,”杨怀远截断她的话,“我也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代蓝一口气憋在身体里,没出来。
“冉姐!你能不能跟靳总说说,给老杨多安排点工作,出差也行,越远越好,让他忙起来,没空想这些。”
闻言,黎冉看向靳言,原来今天晚上不是冲她来的。
但现在,对面两个人显然不是理智的状态,她也不会干涉任何他们的工作。
黎冉说:“你们把话说清楚就好了呀,你为什么不想要,他为什么想要,总能理解的。”
杨怀远似乎也知道这事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他侧着身开始跟代蓝说明自己为什么想要女儿,而代蓝每一条都能反驳回去。
相反,代蓝说的每一条不生二胎的理由,杨怀远都无力反驳,因为那是事实。
靳言坐在他们对面,被他们闹得头疼,他牵起黎冉的手,小声说:“走了。”
两人离席。
十月下旬的北城,已经能感受到浓浓的秋意。
车子停在金域华庭小区门口,靳言没往地库里开,“下去走走?”
“好啊。”
下车后,靳言牵着黎冉的手,也迁就她的步伐慢悠悠地走。
黎冉的头微微仰着,遥想着上一次这样散步是什么时候,结果发现已经是好多年前了。
那时候靳倾词还小,也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季节,他俩经常晚上带着女儿在外面散步。
有时他回来晚,她就带着女儿在门口边散步边等他。在看到爸爸的时候,小小的小词也会跌跌撞撞地朝他奔去,而他会一把将女儿抱起,问她想不想爸爸,靳倾词每次都会很配合地亲他的脸,说想爸爸。
但要说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刻,大概只有她怀孕的时候有过了。
孕妇也需要多运动,但黎冉工作性质的原因,能运动的机会很少,所以会等他在家的时候,两个人在外边走一走,有他在,他们两个也都放心。
想到孩子,黎冉偏着头问了靳言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结扎?”
靳言顿了顿说:“我做手术那年你35岁,在此之前你没有任何想生二胎的想法,我也不想让你成为高龄产妇,而且你怀小词的时候又那么辛苦,就结扎了。”
他们曾经因为这件事有过不愉快。
黎冉坦言:“你的初衷可能是好的,但你不告诉我,就导致我在你不做措施的那些事后清晨为自己的身体担忧。”
靳言陡然驻足,侧过身看着她,良久,他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黎冉摇头:“我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那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不会抓着不放的。只是想说沟通的必要性,老杨跟代蓝应该也是沟通不到位,所以有理解性偏差。”
“这一年,虽然我们还是会有矛盾,但都正常沟通,化解掉了。所以就还好。再接再励啊,靳先生。”
靳言倾身抱住她:“谢谢你冉冉。”
黎冉拍拍他的背:“别客气。”
她没再煽情,说:“但我现在不想走了,怎么办?”
靳言低笑,放开她的身体,往上扯了扯西裤,躬下身,“上来,我背你。”
黎冉没立刻趴上去,后退一步,发出质疑:“一把年纪了还背得动?”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黎冉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