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明里暗里地贬低我也就算了,上次都摊牌了他还敢搞小动作。”
刺啦刺啦。
“你不仁,别怪小猫不义!”
刺啦刺啦刺啦。
椅子腿像个绝望的哑巴,咿呀呻吟着承担了一切。
老猫不在家,江亦一也没回床上,摊着肚皮在老伙计身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睁着黑眼圈坐起身,反爪子给自己挠挠背。
还是气,小猫就是记仇!
必须得想个法子反击。
可他没有证据证明举报这事是吴渊做的,对方也肯定不会承认,小猫不能做没有准备的事。
这事阴就阴在这里,除非江亦一也能像对方一样不要脸,到处想点子给别人找不痛快。
理智告诉江亦一,他只要不受影响,照常直播照常赚钱,对方就能气得半死。
可是真的好烦啊!
有没有人能懂小猫的烦躁!
江亦一气得狂踹椅子好腿,愤怒地踩爪子,打算去找吴渊讲个清楚。
屈政彧在朋友圈里一贯另类,别看他吃穿用度算得上奢靡,但其实口味真不挑剔。山珍海味能吃,大白馒头沾咸菜那也能吃,连带着屈小宝也是一条饭桶蛇。
只是最近变了,他开始满世界找好吃的。尤其致力于发掘好吃的鱼,最好是能馋到小猫眼泪汪汪的那种。
八月的鲈鱼刺少肉嫩,正是鲜美时节。一点姜,一溜料汁,撒上细细的葱丝,热油往上一浇,滋啦一声,鱼都得跳起来说自己好吃。
宋嘉年开着玛莎拉蒂停在警局门口,副驾上放着给屈政彧跨市打包来的几道菜。
屈政彧拉开车门,就听他幽幽道:“兄弟,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也算是见过世面。但像你这样发了情忘了狠的,还真是刚见。”
这老树开花的威力是大。
宋嘉年啧啧称奇,“真的,啥时候带出来,给兄弟们见一见?”
屈政彧查货似的检查完东西,“小朋友脸皮薄,再说吧。”
“哎哟,我知道他年纪是小,但好歹也十八岁了吧,还搁这小朋友小朋友呢?”
“你懂个屁。”那何止是小朋友,还是小猫呢。
屈政彧关上车门,“今天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为了等这鱼都迟了一会儿了,再耽误下去小抠门都要收碗了。
屈政彧骑着机车火急火燎赶到地方,刚准备把大黄狗拉出来吵一段固定节目,就见它急得在门后转圈,爪子一扒,直接把门栓拨开了。
屈政彧动作一顿,抬眼望过去。
院里没灯。
屋里也没灯。
脸上的笑意一下收干净了,屈政彧沉声问:“江亦一呢?”
我猫呢!
小猫气势汹汹地准备杀出门时,正好有车来接。
嘿嘿,你说这事儿闹的。
江亦一冷着一张脸坐上了猫猫打车。
不打车不行啊,他一上午要跑好几个部门提交申诉材料。
税务部门:“你这个情况不复杂,平台收入、打赏收入都属于个人取得的收入,你年纪小,第一次接触这些,不清楚也正常。”
江亦一抱着资料袋,认真点头,“谢谢你,那我后面要怎么做?”
工作人员看了眼他手机里的流水,又看了眼他打印出来的完备说明,语气放缓了些:“平台已经代扣代缴的部分,我们会帮你核验,如果还有需要补充申报的,你按流程补申报、补缴就可以。”
跑完税务刚回到家,江亦一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院门又被人敲响了。
街道的人:“我们接到居民投诉,反映你院内饲养犬只较多,存在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