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认错吗?”
“他妈的,他长得简直跟江小俊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关谨简直操了,“真的活见鬼了,除了肤色,简直像得不得了!”
“而且他叫江亦一啊。”关谨感觉头有点疼,“难听得要死这名字,江小俊当时憋了半个月才憋出来的。这怎么可能错?”
“他看见你没?”温博文问。
“没有,隔得很远。”但关谨想不通,“而且你知道他现在是谁家孩子吗?”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江小俊家里就剩下一个没本事的大姐吗?”
“不是江小荷。”关谨说:“是闵书君家里的。”
“闵总?”温博文站起身,“这怎么和她又扯上关系了?”
“我不知道啊。”关谨能知道倒好了,“江亦一考上梧大了,是今天军训汇演的新生代表,闵书君就是来看他的。”
“你先别急,你把详细情况给我说清楚。”
关谨和他努力复盘了今天的情况。
温博文这时冷静下来了,“闵书君生意做得这么大,每年旗下资助的贫困学生有很多,可能是通过这种渠道认识收养的。等我找个人先打听打听。”
“那现在要怎么办?”关谨有些紧绷,“闵书君还在看台那边,我肯定不能就这么走。”
“那是一定的。”温博文有求于闵书君,到现在都还没约上面,却能让关谨接二连三的碰见,他怎么也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当年的事情这么久了,不会有问题的。”
关谨奇道:“但是很怪,闵书君和他儿子都说我这个姓很少见。”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温博文已经开始托人找侦探名册,“你这个姓本来就是很少见。而且你都改名十几年了,公安那边我花了那么多钱,肯定查不出来的。”
“那要是被江小荷认出来了怎么办?”关谨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扯呢!就你现在的样子,整得跟以前山鸡的模样天差地别,她怎么认得出来?”
“你怎么说话的?”关谨语气不爽。
“我是夸你现在好看。”温博文说:“你自己想一想你现在的模样。”
关谨:“……”
这倒也是的。这些年医美动刀,就是她亲妈看见现在的她,估计都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生过这么一个人。
“那我就当不知道?”关谨也放松下来。
“对。”温博文说:“你待会回去,如果能遇见那个什么江亦一,你正好试试他。”
“行,那我知道了。”
关谨挂了电话,冷静下来后才觉这事确实不用慌。她转身往食堂的方向走,打算过去补个妆。
树林寂静,在她离开后许久,一双大脚从阴影里迈出来,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屈政彧回到看台上,一提裤腿坐了回去。
闵书君靠着他的肩膀,轻声问:“怎么样?”
屈政彧看着操场,神色淡淡回:“不是。”
闵书君有些诧异,“她不是关姿?”
“不。”屈政彧说得模棱两可:“回去再说。”
操场上表演已经结束,队伍正在有序退场,屈政彧朝着江亦一招手,那姿势一看就是准备喊他。
少年隔空瞪过来,两根手指在嘴巴前比了个叉。
屈政彧立马闭嘴,给他回了个“ok”。
汇演结束正是饭点,风吹云散,江亦一朝着看台跑过来。日光灿烂,少年抿着嘴,但眼睛亮亮的,脸蛋白里透着粉。
“君姨。”江亦一到跟前了喊。
“哎。”闵书君一听见他喊,眼眉立刻弯了起来,“累不累呀?”她一早就捏在手里的帕子这时拿了起来,很自然地替江亦一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