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忽然想起自己亲自弄死了一个人,还背着对方的尸体爬了很久?就算没“亲眼看见”,当时的触感,甚至热感,都是真实的。人第一次面对死亡、尤其是意外死亡的时候,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问题。
徐弈见多了新兵蛋子第一次直面死亡的崩溃,所以他的意见,大家都采纳了。只是这群人千算万算,总不可能知道沈昱其实自己都死了五次,至于其他人的死亡,更是屡见不鲜。所以小少爷这头颇为随意的提问,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故作轻松。
“沈少爷,人何必在意畜牲之死。”江邱明放下杯子,劝人的角度很独特,“一条贱命,我都懒得费人力去检查是怎么死的。先叫汪成看看,让他气个半死又无可奈何;再草席一裹,扔乱葬岗喂野狗,这就是那畜牲应得的下场。”
他的语气有些懒洋洋,有些轻蔑,有些高高在上。沈昱听着这熟悉的语气,不由怔神。
江邱明这些话,如果是和他站在同一边的人,听起来自然很爽。可沈昱就是不自觉地发散思绪,回想起江邱明手刃自己的那一幕。
——他杀死我之后,也是这么看我,这么处理我的尸首吗?
——我之前……也是被当做畜牲烂肉,最后扔去喂野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