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让人随意进出。二楼的窗户半开着,看不到人,但能看出灯光照映的影影绰绰,似是有人在活动。
沈昱有些好奇,凑近庄砚宁问:“那楼上的是谁?”
庄砚宁也望了一眼:“……不清楚,以往‘昙花诗会’,这楼也就打开一楼,供困倦的人歇会儿。从未见二楼亮过,一楼的门也不会这样关上。”
“这么说,来了不同寻常的人?”沈昱一眨眼,凑近他低声问,“会不会又是……?”
庄砚宁轻轻摇头:“不太可能。”
不是皇帝?那还有什么人能这么神秘?
沈昱好奇,庄砚宁也疑惑。在带着沈昱去跟月琼居士打招呼的时候,庄砚宁还特意问道:“敢问楼里今日来的是……?”
“一些旧日熟识。”月琼居士没正面回答,他穿得朴素,人似乎也淡泊。面对“硬要挤进文人当中”的沈昱,不卑不亢,就跟面对其他文人时差不多。
庄砚宁道:“我不是一定要知道上面是谁,但是,居士能保证他们都是安全的吧?”
“庄大人放心,楼上人绝无害人之心。”月琼居士回道,“他们不过是也想观赏琼花,同时有幸一品各位今日的力作罢了。”
庄砚宁感觉不太对,但他只是轻微蹙了蹙眉,没再说更多。
他带着沈昱落座,两人的位置在同一张案桌。众人来跟庄砚宁寒暄,认识沈昱的自然也会跟他打招呼,暂时还没有不识趣的人会为难丞相府的小公子。酒水和茶陆续端到了各张桌案上,都是粗茶淡酒,这回却没有类似江邱明的人会抱怨了。
吟诗作赋也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沈昱注意到一些诗文被写就和吟诵之后,会被直接送到庄砚宁这里。他正要问,忽然来了一个下人,也往庄砚宁面前放了几张诗文,还低声道:“庄大人,居士吩咐,二楼客人的诗作,也劳您品鉴。”
纸张落下,沈昱从轻风里嗅到了一股不同于昙花冷香的香气。
——不对,像是脂粉的味道。
楼上,有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