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见你,就赶回来了。”
沈昱没好气道:“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跟你说正经的。”庄砚宁偏头看着他,徐徐道,“我若是按计划明天到,马上就会被召进宫里,想见你一面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今天提前到了,就有一点点的自由行动时间。其实我已向宫中递了我抵达帝城的折子,随时可能被传召,只得赶在被召见前匆匆来与你见上一面。”
“怪不得,我说你怎么刚回来就收拾得如此光鲜亮丽,半点不像是远游回来的人,原来是随时准备进宫。”沈昱轻叹,“何必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回到家里先歇口气不好吗?我就在帝城里,哪也不去,只要你回来了,总会见到的。”
“可我就是想见你,想得归心似箭。”庄砚宁握住青年的手,一点一点地插入指缝,变成十指相扣,“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没回家之前,就让马车绕道去丞相府了。我当时风尘仆仆、邋里邋遢的,但就想着见你一眼,就算被你嘲讽我的丑样子都不怕。不过府上的门房说你出门了,我就猜想,你兴许在这儿。我便赶着回家简单拾掇了一番,命人去递折子,就立刻来这里找你了。”
“……”沈昱垂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庄砚宁赶着提前一天回来见自己,可自己却想着最后再靠喝酒逃避一天,不去想对方质问自己的时候该怎么办。
然而,从见面伊始到现在,庄砚宁没有任何要质问沈昱的信息源的意思。
他只是和沈昱肩并肩靠在一起,诉说自己的思念。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