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这可是天载难逢的机会。于是,他转身就在山脚下找了间农家民宿住下来,这两天都拿着相机和望远镜,蹲守在这片山坳里,想看看这里到底是搞啥明堂。
这一看,就看出了不对劲了。
先是公路上出现的军车。一辆,两辆,然后是卡车、越野车,形成了络绎不绝的车队,还有那种他从没见过的、涂着迷彩的大家伙,一辆接一辆地往山里去。到了晚上,山那边的天空亮得不对劲,白惨惨的光,像是有人在山里点了无数盏大灯。
赵磊更加兴奋了。
这绝对是大事!
赵磊手心冒汗,拍了几张军车驶过的照片,又对着山那边亮着的天空拍了几张,然后缩回屋里,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再发篇帖子试试。这次写隐晦点,总没关系的吧?
就在他要点击发送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赵磊随口问了一句:“谁啊?”
“警察。开门。”
他的心猛地一沉。
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表情严肃但不凶。年纪大些的那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窗户和窗台上的望远镜,问:“赵磊?”
“是。”
“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了解一下。”
赵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那两个人的眼神,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可不像是他平时打过交道的民警。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脑,又看了一眼窗外那片亮着的天空,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我拿件外套。”
农家民宿的老板看到他们,连忙向警察撇清关系:“警察同志,我们可不知道他是罪犯,我要是知道,肯定不能让他住这儿。”
赵磊很是郁闷地翻了个白眼,谁是罪犯了?
好在找到他的警察人还不错,替他解释了一句:“他也不是罪犯,我们找到他就是想要说清楚一些情况。”
“这样啊。”老板将信将疑扫视了一下赵磊,然后又凑过去问:“警察同志,这天坑里是不是出啥事了?怎么这路都被封起来了?”
他也不是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这个农家民宿就是靠着做去天坑探险的驴友生意才能开起来。可这几天,去天坑的几条路都被封了起来,还设上了岗哨,这可太愁人了。
那警察瞥了他一眼:“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对了,你的房子会被征用,做好准备。”
民宿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没问题,没问题!”
别说征用了,能不能直接拆迁?
指挥部。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一项项指令从这顶帐篷里发出去:增调医疗队、扩建营地、调拨物资、成立临时民政管理组、制定消杀方案
到最后,每个人都领了一堆任务,匆匆离去。
周文渊、牛守备、县丞县尉和金师爷他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营地里的灯亮着,把整片区域照得通明,远处,还能看见荻阳城的轮廓,沉默地伏在黑暗中。
牛守备晕晕乎乎地走出帐篷,被冷风一吹,脑子更迷糊了。
他只想赶紧回自己那间小屋子,往那张硬板床上一倒,什么都不想。那些什么“消杀”“物资调配”“中长期规划”,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想过安营扎寨还要考虑这么多事。
但其他人没打算让他走。
县尉赵德禄第一个凑到周文渊身边,压低声音:“大人,您说,这些人,到底打算把咱们怎么办?”
周文渊皱起眉:“适才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咱们只需配合行事便可。”
孙县丞轻咳一声,他们这位大人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