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现在不过是换个本市的不同地点工作而已,甚至还离自己家近了一点。
苏小妹从凳子上跳下来,跑过去抱住了王阿姨的腿。
阿石低下头去,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王阿姨等孩子们的情绪平复了些,才又翻开手里的一份名册。
“还有一件事,跟你们里头的一些人有关。”她低头看了看名册上的名字,“育孤院里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没有家产。有些孩子的父母虽然不在了,但家里在荻阳城是有房子的。这些房子捐给考古研究以后,按政策会一比一兑换成定居点的新房面积。”
比如苏小妹和苏伍就是有自家房子的。
王阿姨点了名,几个孩子抬起了头。后排一个叫小槐的男孩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我也有吗?”
他还记得他家的宅子还带了个院子。
“有。你爹娘在城西留了一处院子。”王阿姨翻了一页,“还有阿石,你家的老屋在城东,虽然不大,但也是有登记的。另外还有三个孩子的家里也有房产遗留下来。这些房产兑换出来的新房面积,产权是你们自己的。”
小槐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阿石。阿石也在看他。说实话,他们以前从没想过自己家里还留下了什么。围城之后爹娘没了,吃的也没了,房子塌了半边,那时候他们以为什么都没了。
“不过,”王阿姨话锋一转,“你们现在还小,还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以,育孤院会替你们出面帮你们办好登记和抽签选房的事宜。等你们成年了,就把房产正式移交到你们名下。在成年之前,由育孤院代为管理你们要是信得过阿姨,阿姨就替你们去办。”
小槐用力点了一下头:“我信!”
阿石也跟着点了头。其他几个有房产的孩子也纷纷开了口,没有一个人犹豫。他们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如果不是有这些人,自己估计早就死了。而且,在育孤院住了一年多,在他们心里,育孤院就是家,王阿姨就是妈妈。
王阿姨把名册合上,看着这些孩子信任的眼神,把本来想解释的话咽回去了一半,内心感到很欣慰。
“好,阿姨替你们办。”她说,“等你们成年了,钥匙交到你们手里,一样不少。”
*
郑石头站在育孤院教室的窗外,把王阿姨的话从头听到了尾。他本来是来找苏四的,路过教室的时候听见里头在讲安居房的事,脚步就挪不动了。等王阿姨讲完,他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苏四从管委会咨询点回来的时候,看见郑石头站在育孤院走廊上发呆,走过去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在这儿发什么愣?”
郑石头回过神来,一把攥住苏四的手腕,把他拉到旁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登记回执。
“安居房!”他说,“我也去登记了!管委会的人说我能申请!”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都有些哽咽了:“你说,我一个从城外逃进来的佃户,在荻阳城连个茅草棚都没有,之前还在监管区蹲了几个月我以为安居房这种事怎么着也轮不到我这样的人。结果人家看了我的材料,说我符合条件,直接就给登记了”
说着说着,他蹲在了地上,一时不能自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苏四被他攥着手腕,也不挣,就看着他。他很明白郑石头现在的心情。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就代表自己有家了,可以在这个地方真的扎根下来了,可以开展新的生活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他用脚踢了踢他,把自己的手腕解救了出来,揉一揉,“所以你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吧?”
“啊?”郑石头抬起头看他,有点懵,“做啥?”
“以后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