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步子也迈得大了。
他的衣服是发的统一服装,但穿在他身上显得很精神,和以前那副总是垂着头缩着肩的模样判若两人。
三喜嘿嘿一笑:“我有跟着别人锻炼身体来着。”
两人在王府的时候就相识,后来到了安置区,翠儿在给妇女帮助小组做事的时候也会经常与育孤院打交道,两人反倒比在王府时还更熟了。这会儿便一边走一边聊。
“小菊姐姐呢?”三喜忽然问,“我记得她以前跟你住一个屋的。”
“她现在叫郑菊英了。”翠儿笑道,“出府以后她就把名字改回去了,说要跟王府划清界限。她在清洁组干了一阵子,后来管委会看她做事利索,把她调到了社区服务站,现在跟着田红花那组,负责登记居民报修。前几天还跟我说,等安顿下来想去学门技术。”
郑菊英想学电工,她看着瘦瘦小小,没想到对电这种大家都避之不及的东西感兴趣,说学会了修水电,就不用每次都等维修队了。翠儿当然是鼓励她。
“你呢?”翠儿问,“育孤院那边怎么样了?”
“整体搬过来了,新院子比安置区的还大。”三喜提到育孤院声音都高了几分,透着开心,现在育孤院对他来说就是家了,”我也分到了安居房,十一号楼,一室一厅。不过暂时让政府保管着。”
翠儿替他高兴:“那太好了。咱俩挨得不远。”
“其他人也都不远,安居房就那么些栋,大家都在里头。”三喜抿嘴一笑,忽然想起来,“翠儿姐姐,你记得小福子吗?就是以前在膳房打杂的那个。”
翠儿回想了一下:“记得。瘦瘦小小的那个,老是被膳房管事骂。”
小福子比三喜要大,但是脾气可真没大多少,时不时就抽鼻子,经常被人欺负。翠儿一直觉得他能在王府活下来也是个奇迹。或许马上就要活不下去了,正好遇到穿越了。
这时候在旁边的阿兰也插话:“你们说的是不是王福顺?我听到有人喊他小福子,原来和你们是认识的呀。”
翠儿连连点头:“是,怎么,你也认识他?”
“他之前跟着我学白案呢。”阿兰笑起来,“倒是个挺能干的人。”
三喜说,“我上次看到啦发面、揉剂子,干得有模有样的。上回我去食堂打饭,他端着一屉刚出锅的糖三角出来,看见我就喊,那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听见了。”
搁在以前,他哪敢这么大声说话?
翠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又交流了一番那些过往“同事”的去处,比如王府后院的舞姬香云,去了后勤处帮忙,剪了短头发,穿着一身工装,正跟人争进库的东西质检不合格,那气势完全看不出来以前的娇媚。还有管花圃的赵管事,总是板着一张脸,在安置区的时候硬是自己给自己磨来了一项任务,在安置区的边上种上了花草,还侍弄得挺好。
至于那些消失的人,大多也是平日里欺压他们这些小仆役小丫鬟的人,或者高高在上,并无太大交集,也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两人都没再提起。
两人有说有笑,阿兰在旁边听着,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看他们笑得开心,脸上也挂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笑完了,翠儿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真好。”她说。
三喜点了点头。
不用多说,他们都明白。
真好大家都从那个四面高墙的王府里走了出来,有的想学电工,有的学白案,有的想踩缝纫机,有的种花草,有的还固守着自己的规矩。但不管如何,每一个人都有了去处。比起在王府里被打被骂胆战心惊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日子,如今这般当然是好到了天上去了。
到了登记台跟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