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忍不住亲密。可那段戏结束,他们迅速回到电影节奏。
粉红电动车从黑白世界里开过,谁都没有旖旎的心思。结局处,听着大佛里面传出一下一下的敲击声,梁心呆坐良久,一直记得这部佳片。
她指着这个片单上的其他几部电影:“笑什么,你很清白吗?”截图上还有《色戒》《春光乍泄》,估计是哪里复制的高分片单。
他很快撇清:“你要看这部,我也不会放。”
“那就好。”梁心拉到最后,定睛一看,怎么还有一部《分手大师》,她噗嗤乐了,“是邓超导演的那部《分手大师》,还是撞名的其他电影?”
“这部不错啊,挺解压的。当时看简介很想雇个分手大师帮我个忙。”
“你……”
想到李正清之前说,分手有时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而是赶不赶女朋友走的人性抉择,梁心作为留学生,倒也能理解那种困境。
她迟疑着开口:“你那次分手,困难到需要看这种电影,幻想有人帮忙?”
“新加坡的生存空间很有限。我住的ndo就一室一厅,加一间study roo。”他描述完一张户型图,继续道,“分手说完,门一关,还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就算分床,也会因为住在一起避无可避地复合。”
“我试过把房子留给她,出去住了几次酒店。但ilo在家,她不会照顾狗,得来问我,一来二去,最后只能我回去。说难也不难,跟真正不能解决的事相比,年轻人之间的拉扯还算简单,但当时有些累。”
他三言两语把分手磨人的细节摊开来,没有控诉,也没有把自己说得多无辜。
梁心知道分手不能听一人之词,但设身处地一想,也真没其他干净利落的办法了。
她的经历比他好一些,没来得及把分手拖成同居的拉锯,就毕业回国了。其实那段感情中,她曾对长期关系生出过模糊的困惑。
这些困惑,没见人提过。她以为,这不是好女人该有的困惑。
梁心和前任都是第一次正经恋爱,从接吻到拥抱,再到更亲密的事,所有步骤都是摸索出来的。
他们像两个好奇心过剩的学生,看到任何亲密桥段,都会忍不住暂停,研究一下,再照猫画虎地试一遍。梁心能认出,他每个动作表情源自的视频出处或者某个阶段的性生活。
比如有一天,他在做饭时从后面抱住她,拽下裤子直接跻入,不一定是欲望上来忍不住,而是前一天一起品鉴了强制爱的十条行为,很有娱乐精神地实操一番。
因为一切顺理成章,在对方身上投注太多学习热情,所以想到对方,她不会心跳加速。他们的关系安全亲密,几乎没有悬念。
这种很像朋友的恋爱模式很好,但隐隐有点不对劲。嗯,有点没劲。
从于怀礼身侧醒来的清晨,天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薄薄一线,落在他肩背上。那一刻,梁心自知荒唐,却是清醒的。
她在一段安逸美好的关系里待得太久,几乎以为未来几十年也该如此,不再为谁心口发烫,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靠近而失神。当她的快感被另一具身体唤醒,他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解读不出下一步,很挣扎,同样,也很惊喜。
把一切冠冕堂皇的理由剥开,最后只剩下赤裸裸的事实,那就是于怀礼的气场对她有吸引力。
曾经梁心无数次接近高潮都只会呻吟受不了,身体逃跑,前任停下来安抚她,导致她始终没有真的兴奋过,却以为那就是高潮。
第一次被掐着脖子头埋进枕头经历完一场完整的颤栗,梁心内心为享受而感到羞耻。原来她品行恶劣,不是无辜滑落。
分手因由复杂,能理直气壮说原因,都算体面的。
她收回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