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他便毫不留恋地松开她,转身拿筷子,夹锅里的小方糕,“新加坡菲佣很便宜,我前后找过几个,做家务很厉害,做中餐差点意思,糕点更不要想。”
半夜来不及煮红豆,算不得典型的中式糕点,只是糯米粉捏的糕点形状而已。不过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她接下这份赞美。
梁心睡眠不足,脚下发软地缩进沙发:“那好哎,我可以去做菲佣。”
“有简历吗,投我一份,我雇你?”
“真的吗?谢谢你提供思路。”她用他昨晚的话回应他,“我找不到工作就不怕了。”
“不用试工,工资高于市场水平,如何?”
梁心撇嘴:“高于市场水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是只要家政服务吗?”
“别的服务不行,违法。”
李正清合上一次性餐盒,放到门口,折身向她走去。
“要是非要提供别的服务,咱们要改劳动合同。”
“你几点回来啊?”她趴成小狗地毯形状,下巴抵在手臂,把不舍得他出门写在眼角眉梢,就差流出来了。
李正清心软地想起ilo,“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她没动:“可以吗?”
这样似乎很不妥当,他去拜祭他爷爷,她跟着很不识趣。
“我就进去一会儿,你愿意在车里等我吗?”
“唔,好啊。”她撑起身,扑进他怀里,“谢谢你。”
他一只手慢慢扣住了她的后颈,距离近得不容她装作无事发生:“妹妹,回来我帮你涂药好不好?”
梁心耳根着火,小声控诉:“居心叵测!居心叵测!”
“怎么算叵测,你不都测出来了么,很明显就是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