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沈霆屿这种关系,也难保这段婚姻能维持多久。
万一哪天俩人一拍两散了。
她岂不是凭白多了个离异妇女的头衔?
多难听啊。
她不要。
所以,最好从一开始就不要让沈霆屿出现在她的同事圈子里。只要他不露面,就没人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如此也不算撒谎。反正宁珺那边,她已经解释过,并且拜托她帮自己保守秘密。
吃完早饭,许轻轻上楼去拿包。
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两秒,还是没穿昨天买的那件羊绒大衣,只随便换了件高领毛衣,套个外套就出门。
下楼时,沈霆屿已经在院子外等她了。
这次她穿了双平底鞋,矮就矮吧,舒服最重要。
她走到院门口时,脚步突然一顿。
沈霆屿还是昨天那件深灰色大衣,站在那整个人笔挺而矜冷,但他肩膀上,却多了一条烟灰色的羊绒围巾。
正是昨晚许轻轻送给他的那条。
许轻轻:“……”
好家伙,这下误会大了。
……
许轻轻深吸一口气,假装没看见那条围巾,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沈霆屿也躬身上车,那条围巾搭在他肩上,衬着深灰大衣,削弱了他冷峻的轮廓线条,其实还挺好看的。
他发动引擎,打着方向盘,“制片厂那边什么走?”
许轻轻报了个地址,便转过头去看窗外。
从军区大院的林荫道来到宽阔马路,大街上的二八大杠渐渐多起来,只偶尔一两辆轿车经过。
早点摊上飘来炸油条的香味,大街小巷喧腾着烟火气。
车开了将近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巷子,制片厂就在前头不远了。培训班就在制片厂附近的一栋老式排楼,临时借来做的培训教室,每天上完课,培训班学生们就可以去制片厂食堂吃饭。
“到了,就在这儿停吧。”许轻轻连忙说,生怕沈霆屿把车开到门口去。
沈霆屿踩了刹车,但没熄火。
许轻轻已经解开安全带,拎着包准备下车了,她拉了下车门,没拉动。
她扭头看沈霆屿。
他手搭在方向盘上,按在中控锁的位置,那双漆黑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
“开门啊。”她眨眨眼。
“你确定到了?”他淡声问。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全是居民平房和胡同,哪有制片厂和培训班。
许轻轻:“……”
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就在前面两百米,我走过去就行了,你这车开过去,太扎眼了,影响不好。我不想让旁人误会,以为我是靠你的关系才进培训班的。”这个解释也说得通,因为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之一。
等了两秒,车门锁弹开的声音响起。
许轻轻便立马推门下了车,颇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
她挎着小布包,飞快地地朝街道对面跑去。
沈霆屿坐在车里,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半晌,抿唇转头,鼻腔哼了声。
许轻轻一连小跑了将近两百米,拐了个弯,才放慢了脚步。
她站在转角,回头看了一眼,巷口那辆黑色军用吉普车已经不在了,不由松了口气。
培训班的排楼在制片厂东边,是一栋灰白色的两层老楼房,门口挂着木牌,上门写着“京市电影制片厂演员培训班”几个字。
院子不大,扫得干净,教室外的墙角竖着一块粉笔黑板,上门写着每日课程和授课老师。这阵已经来了几个人了,几男几女,都是培训班的同学,正站在楼下聊天。
许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