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喊我啥?许轻轻惊诧地转头。
她还没来得及质问,脚下忽地踩到路边一块石头,手里铁皮桶一晃,连带她整个身子都趔趄了下。
许轻轻赶紧护住桶里的水,脚踝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她“嘶”一声,没稳住脚下一软,摔倒了,“哎呀!”
刘东升吓了一跳,想要上前来扶她。
前面的沈霆屿闻声快步折返回来,推开刘东升,将她扶起来,语气微沉:“摔到哪儿了?”
许轻轻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指了指脚踝:“脚、脚崴了。”
“不过叫你一声嫂子,至于反应这么大吗。”沈霆屿拧眉,脸色不太好看。
许轻轻想反驳,她哪儿知道大院里那些人是怎么忽然好像都知道她和沈霆屿的关系了,她可从来没往外说过。但这阵她脚踝疼得不行,没心思跟他掰扯这个。
他扶着她站起身,低声问:“还能走吗?”
许轻轻试着掂了掂脚,嘴角顿时一抽:“呃,好像扭到骨头了……”
沈霆屿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冷冷睨了眼愈站在旁边显得尴尬无措的刘东升。
刘东升嗫嗫张了张嘴,满脸都写着:不关我的事啊……
沈霆屿抿抿唇没说话,直接将许轻轻打横抱了起来。
女人的体重比他想象中还轻,沈霆屿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他抱着她走了几步,直接腾出一只手,将她像抱小孩那样单手搂着,走到前头,将那四只桶拎挂到手臂上,就这么大步往前走。
除了被许轻轻洒出一半的铁皮桶,他那两只木桶里的水还是满的。
他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像串保龄球一般将四只水桶单手拎了起来。
最关键的是,他的另一只手还抱着个她啊!
她起码也有九十多斤。
许轻轻趴在他肩头,都惊呆了。
“你左臂上的伤……没事吗?”
沈霆屿没吭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这里离家也就两三段路,她这点体重和几桶水,对他一个能负重上百公斤在战场上淬炼过的军人而言,不算什么。
可许轻轻却挺自责的。
她明明是来帮忙提水的,可提不了两个满桶不说,还笨手笨脚摔了一跤,害得他一个人提四桶,还要将她这个累赘给抱回去。
她咬了咬嘴唇,将下巴搁在他肩膀,看着他拎水那只手,手指骨节都勒得泛起深红了。
“要不……我来提一桶吧。”
许轻轻伸手去够那只桶,指尖还没碰到桶沿,沈霆屿的手臂就收紧了。
她整个人被往他胸膛带了一下,下巴磕在他肩膀上,牙齿碰了一下嘴唇,她捂着唇瓣看他一眼。
目之所及,是男人麦色的肌肤,喉结轮廓顺着脖颈往下延伸而去,隐进衬衫领口里。他身上好像沾了股井水的冷冽,混着洗衣皂的气味,清清凉凉的,还蛮好闻的。
“不用。”沈霆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到她耳边。
“没事,反正我手空着。”许轻轻自认善解人意,“我是脚扭伤,又不是手扭伤。”
她还是伸手去把挂在他手上最少的那桶水接过来,想着帮他减轻一下负担,……虽然她和水桶的承受力其实还是在他身上,但至少手指不用被勒红了不是?
可许轻轻没意识到,她这一帮忙,就得一只手拎水桶,一只手搂住他肩膀稳住自己身体的平衡。
动作就变成了她两手环在他肩后。
她的腰贴在他肋下,鼓鼓的柔软胸脯与他胸膛隔着一层不薄不厚的衣裳,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的右手掌托着她腿根,力道不大,却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