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燥的皮肤,她的指尖缩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饭厅。
许轻轻把碗碟摆到桌上,看他一眼:“趁热吃吧。”
沈霆屿走到桌前,从她手里接过筷子,抬眸看她。
许轻轻被他灼灼的眼神看得不太自在,别过脸,抬手拂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转身看向客厅。
宋谨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楼去休息了,织毛衣的毛线筐子和老花镜还搁在茶几上。沈芳菲也关了电视走过来,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瞟了许轻轻一眼,又瞄向沈霆屿,暧昧地挤了挤眼说:“哥,嫂子,小别胜新婚,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许轻轻:“……”
说完,沈芳菲就打了哈欠上楼去了。
楼下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玄关处坐着他们俩。
饭厅里的灯不算亮,一盏吊灯悬在圆桌上方,光线昏昏黄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朦朦胧胧,挨得很近。
沈霆屿坐在桌前,端起碗,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咀嚼两下,喉结滚动,吞咽。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
从她坐下来开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落在她脸上,视线从她的眉眼扫到她的嘴唇,又从她的嘴唇扫向她的脖颈。好像她才是那盘比桌上更秀色可餐的美食。
许轻轻被他看得心口一颤。
那目光太烫了,灼得她耳根发热,脸颊微烫。
她不动声色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水明明是凉的,滑进胃里一路冷下去,却浇不灭皮肤底下那股莫名冒上来的热意。
“你慢慢吃。”她蓦地站起来,推开椅子,“我先上楼了。”
说完转身就走,一路小跑上了楼。
沈霆屿没有叫她,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有些慌乱地消失在楼梯转角。
……
回到卧室的许轻轻靠在门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哎……搞什么啊。
真是的,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不过就是他连夜开车回了个京市而已,他休他的假,关你什么事。
许轻轻,你清醒一点。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让那温度迅速降下来。
贴着墙冷静了会儿,她转身拉开衣柜门,随手找了件睡衣出来,进了卫生间。
她在里面磨磨蹭蹭洗了很久,才擦干身体,套上睡衣。
卫生间的门推开,许轻轻穿着拖鞋走出来。
她低着头,用毛巾擦着头发,没注意到卧室的门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沈霆屿站在门口,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热气熏得粉透无暇的脸颊上。
许轻轻抬起头,看见他,毛巾擦拭的动作停了。
两个人隔着半个卧室的距离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沈霆屿将门关上,朝她走过来。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
许轻轻:“……”
他伸手,把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毛巾忽然被他接了过去。
许轻轻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看着他拿过那条毛巾,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到她还湿着的头发上,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以后不要晚上洗头,头发吹不干会偏头痛。”他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许轻轻:“……”
她一向都是晚上洗头的好吗。
沈霆屿说着却退后两步坐到床边,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床畔。
一只手摁着她的肩,另一手拿起毛巾给她擦拭头发。
他低着头,神色专注而认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