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菜又努力】

婚,在离婚前已经因感情破裂分居了一年多。糖宝的抚养权归乔洋洋,赵存英拥有参与养育和每周一次的探视权。

    乔洋洋熄了车,先俯身够过丢在副驾的高跟鞋换下脚上的平底鞋,之后下车上单元楼。

    等开门到家,迎头肩上先挨了几巴掌,琳老师骂她,“你还知道回来呀。”

    乔洋洋嘻嘻哈哈无所谓,扫视一圈客厅问:“赵存英回去了?”

    “他不回去在这儿等你一身酒气的回来?”

    乔洋洋手肘撑着鞋柜脱下亮晶晶的高跟鞋,“我就喝了一小杯。”

    琳老师审她,“你是咋回来的?”

    乔洋洋烦心,“代驾啦!”

    琳老师一副由她去,撒手说:“你要真不上心,我就不费劲巴拉、低声下气地撮合你们复婚了。”

    “谁让你低声下气了?”乔洋洋回她,“是你自己愿意。”

    “我是为了谁?”

    “我劝你早收心,真等他变心了有你后悔的时候,将来你带着糖宝想再……”琳老师老生常谈,“半路夫妻隔肚皮!”

    乔洋洋受不了了,又把高跟鞋穿上准备出去,琳老师伸手拧她胳膊,严厉警告她,“你要让你爸颜面扫地,这个家门你别想再登了。”

    乔洋洋捂着被拧疼的胳膊,“你干嘛呀!”

    赵存英出来大悦湾时快九点了,时间尚早,他没有十二点前睡觉的习惯。

    他常年处于一种隐隐亢奋的状态,哪怕凌晨两点下台到家,早上七点就能精神抖擞地跟在主任身后上台。他热衷于跟正台手术,也就是当天的第一台手术。因为第一台是全天中难度系数最高的,通常都是由主任操刀,他作为一助或二助从旁协助。假如别的专家团队因突发状况需要支援,他也乐于鞍前马后。他最爱跟那些退休返聘后的老主任搭台,因他们会受自身条件所限而不得不把操刀的部分机会留给助手。而那些过了天命进入耳顺的主任各个刀霸,留给助手的多数是缝合。

    除去热衷于第一台,最后一台他也不抵触。通常最后一台手术的开台时间往往是由前一台决定的,接台时间全然听天由命。假如说今天某个手术间排了五台,最后一台是下午六点,那么需要这个手术间的前四台手术都顺利下台,不然前几台延时多久,最后一台的接台时间就推迟多久。一台手术的原始时间排在下午四点,最终的开台时间在晚上十点也屡见不鲜。

    也不能说不抵触最后一台,这不是个人能完全决定的,哪怕他是主刀。一台手术根据其复杂程度、通常是经多专业多学科的协作模式共同完成。在一个手术团队里,主刀跟巡回同等重要,缺一个都开不了台。

    赵存英最不担心的就是跟团队协作、找同事协调、跟患者及家属反复沟通。因为这是他工作中十分重要但又极其繁琐重复的环节。他不怕上任何一台手术,但他害怕写论文。一个人对着一个屏幕持续输出……

    会eo……

    他忍受不了一个人长时间待在只有一个人的空间,现在的说法就是:独处。

    他忍受不了独处。也因为忍受不了他发展了些爱好:游泳,健身,爬山。

    他更偏爱的是打网球和羽毛球这种对抗类运动。只有找不来人互动,他才会去游泳健身。

    所以从大悦湾回来的路上,他打电话给他的好基友徐正,“出来打一场?”

    徐正恨牙痒痒的,说:“快九点了哥,运动完我今晚就废了。”

    赵存英改主意,“那去看电影?”

    “滚,滚远去,神经,你少败坏我名声。”徐正挂了他电话。

    赵存英想到什么,犹豫着又给孔多莉去电话。

    孔多莉正在学校值晚自习。

    正常她一周只值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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