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你们俩因为糖宝接触的频次这么高……”萍姐替他愁,“你这情况不处理好,找不到人踏实过日子的。”
赵存英嗯一声,听天由命。
“你自己留心攒个钱。得为以后的人生作打算。”萍姐点到为止,“经济才是硬道理。”
”嗯嗯。”赵存英这才吐露,“我的情况是既成事实,我也不能为了发展新感情跟糖宝断绝关系,既然不能断绝我就避免不了要跟乔洋洋常接触。这不止是需要我单方面处理的事儿,更重要的是对方能不能接受我的过往人生。”
萍姐听懂了,吃了个虾仁后说:“我这辈子就好事了一回,撮合你和洋洋在一块儿,去年春节我连她家都不敢去,琳老师看见我……跟我亏欠了她们家似的。”紧接认真地说:“你们俩我谁都不偏袒,心里有偏袒倾向也是偏你一些,因为这些年工作上常接触,你啥为人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洋洋呢我没深入接触过,我个人对她的印象不差,她除了骄纵点也没别的。但我认为骄纵是愿打愿挨的事儿,在男女关系里一方能接受另一方的骄纵这就不是问题。你是一有为青年,我表妹也是有文化高度的女性,我就是一介绍人,具体你们俩接触后能不能往一块儿过以及能不能过好,这考验到你们俩的夫妻缘。”
“我个人对婚姻的理解是夫妻间除了充分的信任和尊重这些基础常识外,还要磨合出一个共识,就是彼此都有义务满足另一半的情感需求,这点特别关键!夫妻缘实际上讲的就是情感满足。”萍姐直接跟他讲明,“这也是为什么我很早就知道你们俩婚后感情不睦,但始终没有正面调解的原因,因为这是你们夫妻间需要磨合解决的事儿,我介入不了。”
“萍姐我听懂了。”赵存英认真地说:“我和乔洋洋的事我从来没有迁怒过你。”
“那这事说开了啊。”萍姐半真半假道:“你心里不能对我有芥蒂。”
“哪会呢,一码归一码。”赵存英收拾着饭盒和筷子要拿去洗,萍姐阻止他,“原封不动装回去留给你姐夫,不要剥夺了他表现自己的机会。”
赵存英笑说:“那就劳烦我姐夫洗了。”
萍姐好奇他,“你怎么会跟多莉介绍对象?你们俩又没熟到那种程度。”
赵存英想了想,简单把在商场偶遇孔多莉让她帮忙拍大便的事儿讲了,当时她又带着几个学生在吃饭,糖宝又偷偷跑过去打扰了人吃饭,晚上他因这事打电话过去感谢,一来二去两人熟了……后面就没法逻辑性地展开了,最后下结论说:“我办这事就没经大脑。”
“确实够草率。”萍姐同他讲话很随意,“我在病区干这么些年,也就撮合了你跟乔洋洋。”
赵存英没作声。
“行。”萍姐嘱咐他,“你把情况跟多莉说明,让她自己拿主意就行。”
“行萍姐,我记下了。”
赵存英拉开楼道门快步下楼,他下来一层找去麻醉科,科里徐正正俯身拉开折叠床准备美美午休上二十分钟,听见哐一声,他抬头看来者何人,见是赵存英说他,“你抄家呀!”
赵存英都不屑见他那张老脸,朝他挂在门后的白大褂说:“以你为耻。”
徐正烦他,“你出医院左转过个红绿灯,那有个精神专科,那儿要不收你你就去北京回龙观……”
赵存英问他,“你堂弟跟女患者搞不正当关系这事你清楚吗?”
徐正一听,眼神躲闪着说:“我也是前些天才知情。”
赵存英看他,沉默了几秒说:“我真是抬举你了,我以为你不知情。”
“……我也是前几天回家吃饭。”徐正为难,“听我妈在餐桌上提了一嘴。”
赵存英问他,“你为什么不及时跟我做信息对称?”
“我妈劝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