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比较……能相信你。”
“所以现在就到了最后一步了。”
“我需要你能确认,你会真的做。”
“那你至少得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吧?”
陈益民略有些无奈地苦笑,而林序则是摇头。
“我真不知道----这一点,我真不知道。”
“我获取到了信息,信息要求我说服你。”
“但信息的内容,其实是很模糊的。”
“她说,你会在未来做出一个至关重要的决策,这个决策将会影响整个人类的未来。”
“这个决策是很艰难的,执行过程中会遇到很多阻力,你需要突破这些阻力。”
“----当然我们刚才已经说了,很有可能,你要执行的事情,就是把低熵铅铺满整个世界这个事情。”
“但我也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
“总之,我来之前本来以为,你会是一种更理性、更权衡的状态,毕竟你的经历摆在那里,从始至终你就是这么一种人。”
“但是现在看起来……其实你是有一点疯的----或者说极端哈,总之都不是什么刻薄的贬义词,只是形容。”
“我明白。”
陈益民再次点头。
“但我还是不明白我们到底聊了什么----你说说服我,我感觉你也没说服我什么。”
“到现在为止,我们双方观念、思路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你来了,我更加自信了一点,或许也更加坚定。”
“但你不来……我感觉我的选择也是一样的。”
“是啊。”
林序叹了口气,仰面靠倒在座位上。
“但是,这本来就是个容错率相对比较高的节点啊。”
他开口说道:
“人脑是一个复杂的量子系统,我们对宇宙的了解,甚至都要超过对人脑的了解。”
“所以谁知道呢?或许今天的见面,会给你施加上至关重要的惯性。”
“或许在未来某一天,这样的惯性会让你恰恰好好地压过想要……放弃、或者妥协的冲动。”
“总之,我的任务完成了。”
“说服……”
林序啧啧摇头。
“我其实有点明白了,与其说是说服,不如说是托孤,或者说,是一种权力更迭的确认。”
“嗯,报警徽流了。”
陈益民的话音落下,林序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你已经四十一岁了吧,大哥。”
“讲道理,四十一岁也不算老。”
陈益民摊了摊手。
“而且其实我也不玩,我只是休息的时候看看短视频而已。”
“我哪有那个时间跟一大帮子人针对一个并不实际存在的问题开会啊,我平时会已经开得够多了……”
“好吧,好吧。”
林序呵呵一笑,也没再纠结。
这个陈益民……
身上的活人感其实挺强的。
这跟他在工作中展现出来的冷冽的、果断的作风又有点不同。
自己很难分辨他是伪装的、还是真诚坦然,但从阿雅娜的情报来看,他绝对是日后整个世界运转的中枢。
这么说的话,即使是假装……
也好过装都不装的人。
绝对的冷漠、绝对的精密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的,因为人毕竟是人。
“好了。”
林序站起身来。
“今天就到这吧----我觉得这个节点,可能还没有那么快就能说‘完成’了。”
“之后,我们可以多聊聊,多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