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上,一手轻轻握住法杖。
还好这只是游戏角色,没人能看出她现在的不知所措。
她的游戏世界只有一场接一场的战斗,这样的场景让她很陌生,她思索半天,最后摇了摇法杖,为学者吟唱了个祝福。
小小的银色圣灵在自然学者身边飞舞,洒下星星点点的光辉。
那个自然学者在她身边蹦蹦跳跳绕了一圈,短裙飞扬:“不过,你为什么要跟他们打啊,你完全可以跟他们沟通嘛,他们只是要钱,不会喜欢白打工的。”
如衣抿了抿嘴,打字:“我不喜欢输。”
她听到妙鲜包笑了,笑声清脆,好像听到了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如衣不解——这会让人觉得好笑吗?
而且妙鲜包好像不应该开心,刺客们执着地杀人,无非是想让对方会掉经验,掉等级,掉装备,不知道妙鲜包的仇家,要杀她杀到什么程度。
她想了很久,第一次主动和妙鲜包搭话:“那你怎么办呢?”
“他们可能会杀到雇主爽吧——”妙鲜包拖长了声调,最后又嘻嘻笑了起来,“我嘛,当然是……杀回去咯!”
可能因为站了太久,自然学者已经被切换成了待机动作,微微依靠在树上,雪白纤细的手指顶着张开的书本,蓬松的双马尾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娇小可爱又无害。
而妙鲜包下一句话,让她十分惊恐:“你可以换大号了。”
原来是你
如衣大脑短暂过载中。
妙鲜包说:“这边真的很偏啦,你一个治疗来这边不是为了做新职业任务嘛,这里传送到那个地图很方便。”
“嗯。”如衣终于回想起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的大号本来就在主城里待机,如今双开略微操作,签订好传送契约,就可以将大号拉过来。
她切屏看了看自己的大号,有点窒息。
她大脑里闪电一般跑过的是——自己刚才的操作。
——她的操作还好吗,没有特别丢人的地方吧,技能衔接不随便吧……
最后如衣深吸一口气,今天被追杀不是出于她的意愿,碰见妙鲜包也纯粹是意外,她好像没有任何理由心虚!
一睁眼一闭眼之后,那个蓝色长发银色法袍的祭司站在自然学者身边,如衣依然觉得有些尴尬。
“哦——”妙鲜包拉长了声调,“原来是你呀!果然,非常强。”
“原来是你”。这几个字让如衣动作一顿。
她的常识告诉她此刻应该礼貌回应,比如说什么久仰久仰幸会幸会之类,可是她一瞬间似乎想起了太多的东西——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比较,她屡次偷偷看妙鲜包被抓包的历史,以及竟然并肩而战的她们。
“……呃。”如衣好像变成了只能发出单音节的生物。
妙鲜包却不在乎她这种会导致冷场的反应,笑了笑说:“继续往北走,路上零星有废墟村落,然后沿着废墟一直走,看到古堡就到了。他们死回去过来还要时间,现在溜了他们就找不到你啦。”
如衣点点头,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她的点头,又打了个“好”,把小号下了线,大号逃一样离开了这里。
妙鲜包就站在那里不动作,像目送她走一样。
走过一段路后如衣才感觉懊恼——
她感觉自己的表现简直是太不得体了,太尴尬了。
她的大脑甚至自动复盘起之前的战斗,那些不完美的操作一下子就被揪出来了,循环播放,怎么都停不了。
等她暴走的思绪稍微中止的时候,她察觉到不对。
有注视的目光。
这目光并不是什么视线,而是不远不近又看不清的黄名,是无论她跑了多远偶尔都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