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啊!”是绝望武士。
如衣扁扁嘴,没有说话。
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队友。
她痛苦的不仅是输,而是在于这一次的比赛由她全权把控,队友们都无条件配合,可就是这一次的比赛,她对比赛版本的理解是那么老旧,被对手完爆。这一切的原因,可能是她练习不够,对比赛风向把控不准,更有可能是她为了好好备考错开线上赛,导致实战经验太少,察觉不了这些静悄悄的改变。
包括在最后一场比赛,所有队友都平稳发挥,反应快速,是她拖了他们的后腿。
是大言不惭追求着冠军的她。
妙鲜包看着她,眼珠转了转,手指竖到唇间,轻轻“嘘”了声。
如衣屏息。
绝望武士还敲了一会门,看没反应,默认没人,又腾腾腾地离开了。
如衣长长地舒了口气。
躲过一劫。
可是她似乎不能永远躲在房间里。
妙鲜包拉起她的手,她的卷发散下来,笑得眉眼弯弯:“我们私奔去吧!”
她的神情是轻云,是霁月,像一切烦恼都不会在她眉眼间停留。
如衣呆呆地,不知作何反应,妙鲜包已经站了起来,拉着她,快步离开房间。
她们在奔跑。
穿过长长的走廊,跑过一层又一层安全通道阶梯,穿过酒店的花园,穿过的人声嚷嚷的十字路口。
告别了酒店的香水味,告别了寂静中回响的脚步声,告别了花木参差和人影交错,大地与天空像一张画卷一样在她眼前快速展开,人声与风声,混杂着汗水、植物与烟尘的气味,向她扑来。
逃出来了。
妙鲜包脚步还没有停下。
她们走过天桥,天桥旁开满了鲜花,她们走进废弃的大楼,昏暗的白炽灯将她们身影照成了几道,她们打开天台的大门,月光与夜风,一起盈满了空旷的天台。
一路没有半点停留,奔跑让她们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妙鲜包放开了她的手,步伐轻盈地走在她前边,任由夜风吹乱她的长发。
今天应该是晴朗的天气,因为今夜月色如银,繁星满天。
好像被明月与繁星所蛊惑,如衣喘息未定,慢慢走向妙鲜包,妙鲜包靠在栏杆上,含笑等待着她。
妙鲜包拍了拍栏杆,示意如衣过来看。
如衣一看,顿时头晕目眩,吓得尖叫出声——她到底爬了多高的楼!
妙鲜包笑弯了腰,一边又把她拉得离栏杆远点:“是不是很高?”
“……嗯。”
“周围也没有人哦。”
如衣不解其意。
妙鲜包看着她,眉目含笑,语声温柔:“在这里,喊出来也不会有人听见哦。”
如衣忐忑,她慢慢靠过来,看着栏杆下的世界,高楼,霓虹,车水马龙,离地面很远很远的距离,明明她刚才第一眼看过来只有恐惧,此时却慢慢平静下来。
她们逃到了一个安全的世界,没有比赛,也没有其他人,她所有被强行按压下来的心事,她不敢为人言却不断在心中回荡着的话语,此刻说出声,或许也没有人嘲笑她。
……吧?
她旁边是妙鲜包,感受到她的目光后,也回望了过来。
她眼底总是含笑,就像他的话语一样。她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发丝扑到还泛着红晕的脸上,长时间奔跑下来,她连呼吸都不那么平稳。可她此刻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如衣从未看见过妙鲜包这种模样,好像在告诉她,没关系,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包容。
明明只是刚认识不久的人,有过那么一点意外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