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绝望武士没开直播。
妙鲜包又悄悄咪咪地潜进渐近线的群语音,这会绝望武士倒是有声音了,一听到有人进群语音的声响就喊:“你好啊妙鲜包同学。”
偷听被抓包的妙鲜包同学:……
然后她听到一声轻呼,怯怯的,好像稍微大声一点都要惊吓到自己一样。
再然后就是绝望武士的声音:“啊!如衣我来救你——啊!我来为你复仇——啊!我死了。”
妙鲜包罕见地没有搭话,退出了群语音。
她轻轻叹息。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太温柔了——怎么就这么一声,自己就心软了呢。
但她很难不想多啊。
她会想起那个小姑娘话不敢多说,还要问她想不想要冠军的样子,眼睛比日光下的河流还要清亮;会想起小姑娘咬着唇含着泪看着领奖台,雪白的皮肤衬得她的瞳仁越发的幽黑,而花瓣一样的唇瓣都咬得发白,她就这样明晃晃地把野心和执拗写在脸上;会想起她从无穷无尽的痛苦中挣扎起来的时候,小姑娘神情中猛然砰发的欣喜,像看到花都开了雨过后天亮了出彩虹了……想起她强忍着难堪,也想起她撕下了难堪向她袒露心怀。
她不远不近地看着她,像守护一株大雨中还要坚持发芽的小树苗,像喂养一只还没有长成的小野兽。
像看过去的自己,又不是自己。
“我不打了。”妙鲜包发完这句话,将键盘一推,久久无言。
而她思绪万千,穿越了重重时光来到眼前的时候,终究只剩下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