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鲜包轻轻叹一口气,她所有复杂的心绪都寄放在这一叹中,在这片刻后,她又会变得轻快而随意。
但有人将这一切都放在了眼里。
凌夜坐在草坪上,看着她们。
如衣的意识从黑而甜的梦乡中挣扎出来的时候,先是闻到了气味——身边带着荔枝和玫瑰气息的甜蜜芬芳,那是属于妙鲜包的气息,而后是温度和触感。
有什么东西在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发隙划过,是妙鲜包的手。
她很快意识到她处在什么情景中,身体顿时僵硬,她很想直接起身,却动作不了半分。
有声音遥遥传过来——远方的音乐声,在放着不知名的歌曲。
而近在咫尺的是那柔软又习惯带着一点笑意的声音:“今天怎么不约丝丝来?”
“……她这个月在国外旅游。”声音低一点,是凌夜。
“哈哈,说实话,我还有点提心吊胆呢。”
“……抱歉。”
“过去了过去了,”妙鲜包轻轻“哈”了一声,“你看,哪怕是现在,你直接告诉我,我也不会生气的啊。”
如衣知道妙鲜包的意思——何必这样一直瞒着她,又何必用那种方式和她断绝关系。那么多犹豫纠缠,时过境迁之后,好像只剩下一句“算了,不值得”。
“不一样的,”凌夜声音淡淡,她好像总是很冷静,又或者习惯了把一切都放在冷静的面容之下,“我害怕的不是你不原谅我。”
“嗯?”
“如果我当时真的告诉你了……”凌夜顿了顿,过了很久才说下去,“你真的不会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