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包的目光从树叶,游离到了树梢,又从树梢,看到了枝丫上的疏星。
“仔细想想,当时我和凌夜,我也可以处理得好一点,很多关系也没必要必须通过恋情维系,我很了解她的啊,我要是挽留她,追逐她,她也不至于非要选择去寄生在另一段感情上,去伤害到别的女孩子,”妙鲜包声音轻得像遮蔽月色的轻云,“我那时候就知道真的想挽留她可以做什么,但是我只是觉得我自尊受伤了,我要远离伤害源,我要回击,回击了才能好像不受伤害一样继续好好生活。”
妙鲜包回头朝她一笑:“我很无情吧,我明白很多事,但是我永远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如衣看着面前的女孩子。
妙鲜包带着笑,但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她将目光迎上去,想要望进对方那灯影破碎的眼睛深处,她声音清脆,眼神明朗:“别人我不管,我只要你不受伤。”
那轻如烟云的笑意消失了,那些倒映在妙鲜包眼睛里的灯影被水光打得更碎。那是一种她从没有在妙鲜包脸上见过的,动摇了的神情。
或许妙鲜包真的动摇了吧,此刻,她一句能活跃场面的话都没有说。就任由目光交汇,任由两个人的手还传递着温度,任由夜色带着一层朦朦的灯光画出彼此的身影。
那你呢,你也很想要被爱吗?
在这如水的目光下,这句话在如衣的心里不断冲荡,几乎要冲溃她的防线。她几乎用尽全力才没有让这话语流泻出来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