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了一段时间有资本入场, 签下了全部队员, 而队伍也更名为长铗。
贴子到后来没什么人关注干一票就跑, 都在讨论一些真真假假的组队瓜, 直到搬运工又带来了一条重磅消息——
“内部消息, 有个新队签下了伊澄澄,价格高达¥!”
那是这个游戏前所未见的天价,整个论坛都为此轰动,贴子也为此炸开了锅。喧闹中,突然有人提出灵魂质疑:“干一票就跑最贵的不应该是妙鲜包吗?”
人们纷纷分析起来,伊澄澄是干一票就跑牵制与输出的战术核心,冷门职业,顶级玩家,无可替代,天价确实也无可厚非,但妙鲜包也同样是顶级治疗,还是队伍里的指挥,当前版本首屈一指的战术大师,理应更热门、更高价。
人们又很快找到了妙鲜包乏人问津的原因:“这个电竞项目刚起步,比起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妙鲜包的竞技生命确实短了些,能打的没几年了……”
话题中心的那个女人对舆论毫不关心,正枕在对象腿上玩手机。
此时春和景明,万物苏生,阳光柔软温热如同情人的注视,草地绿意盎然,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草坪上闲聊野餐看书,而她们也好像是最普通的一对好朋友。
如衣垂头用手指梳着她的长发,看着她栗色的长卷发在她指上由弯变直,又由直变弯。日光醺然,让她有些困倦。
为了让自己不直接栽倒,她找了个话题:“你在看什么?”
妙鲜包笑眯眯:“看房呀~”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又没有骨头似地靠在如衣身上,给她看了一眼屏幕,嘴上滔滔不绝:“我妈妈身体好些啦,准备转到鹿城这边的医院,我自己也得租个房子。”
她说了一会理想的房子的位置和大小什么的,眉飞色舞:“得大一点,要放两台电脑呢,唔,要不做个电竞房……?”
如衣不解风情,中断了她的畅想:“可是……如果要申请外宿的话,我也是住俱乐部诶。”
如衣想到俱乐部就有点头疼,而俱乐部之外,还有竞赛、上课、项目、保研材料一系列东西,她也只在妙鲜包身边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妙鲜包转过头,盯了她一会,如衣被那双日光下有些接近琥珀色的眼睛晃得意乱神迷,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谴责的神情,只好飞速贴了贴她的脸表示忏悔。
妙鲜包这才开口,气呼呼地:“逛街又不一定要买!”
这话倒是有点道理。
如衣老老实实:“好,那你逛吧。”
妙鲜包又开始盯她,这一次如衣实在不解其意,举手投降。
妙鲜包叹了一口很深很长的气,神情万分无奈,语气却很柔软。
“我的意思是,在我这里,我永远会有个位置留给你——不管你在不在。”
如衣呼吸停了停,却又瞬间挺直了背,目光炯炯,颇有压迫感:“那你不会又突然跑了吧?”
妙鲜包干笑起来:“意外,都是意外……”
她眼珠子一转,拍了拍手:“我懂了!”
如衣:?
她却好像完全不想回应如衣的疑惑,径自眉飞色舞:“喵喵真是什么时候都有办法啊~”
如衣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静静在一边等待她的注意力回来,然而倒是有别的东西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有一对小情侣正向她们走来。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说话的是女孩子,她的双手局促地握紧,“请问是如衣和妙鲜包吗?”
如衣颔首:“嗯。”
妙鲜包也跟着声音转过头来,人还靠在如衣身上。
女孩子不知道为何脸颊通红,结结巴巴地,看起来更紧张了:“我和男朋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