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我跟阿姨也好交代。
就是别管你这事呗。邓怀竹把剩下捂热的小番茄丢给迟鲤,收了野餐垫,催着她回市里去。
我不是赶你走。
知道了知道了。邓怀竹挥手敷衍。
想哭而不能的时候就变得面无表情,要是在迟鲤面前哭出来她一定会告白,情绪如泄洪,这几天起起落落,终于积蓄出能把大坝冲垮的力量,收不住。
可是此刻说告白就像不合时宜的要求,不知足而进一步的渴求,谈着高于生活需求的喜欢和爱,谈着风花雪月,谈着已经明知不可为的遗憾,她必须吞下去,拍着脸颊说现实一点。
更何况迟鲤的选择里也没有过她。如果真如迟鲤所言,喜欢就会行动那她干嘛还做多余的事,打破挚友的相处模式。
叫车回县城的路上,邓怀竹冷着脸开窗让风吹脸,不敢听歌,也不想跟迟鲤多说话,只能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