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我先看着,也没人预约入住,应该没事。迟鲤拍拍身侧,沙发陷下去一道深痕,毯子几乎坠地,邓怀竹回复过妈妈的消息,握着手机钻进毯子里。
怎么还不睡?没有回家去吗?
明天哦,是今天了,今天白天有点事,要在县里买点东西。迟鲤含糊着应。
邓怀竹捏她兜,里面的硬物还在。她翘着手指端详戒指,迟鲤不让她不屈不挠地问,她就不问。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靠在一块儿,呼吸着同一块病菌,她故意揉揉鼻子,慷慨地取了两片退烧药递过去:预防着。
没事,我身体健康,一般不传染我,你免疫力太差了。迟鲤这话可真气人,邓怀竹没法儿反驳。
不知道为什么,跟迟鲤靠在一起,感觉身体的沉重好多了,她的病总是来得快去得快,每每都是闪电战,突袭过后就撤离,剩下她虚弱一段时间。迟鲤的沉默来得反常却又在预料之中,邓怀竹理清思绪,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