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合,邓怀竹试着回应她,有点不得要领,反而像溺水一样想喘匀一口气,这口气又被堵住了。
邓怀竹觉得进度有点快,脸热地别过头,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微弱的气声说出口:等一等一下。
呼吸实在急得要命,心跳过于快,于是着急地掐着迟鲤的肩膀捶打:我说了等一下我快喘不上
迟鲤听见了,慌里慌张地停下。
邓怀竹捂住胸口,平复了一下呼吸:我怕我喘不上气你给人点准备行不行?我身体不好
她身上一热,呼吸太急了,急得心脏怦怦跳,胸口好像忽然炸开似的发胀,她吓坏了,以为忽然犯病。但一停下来,她发现只是心跳很快很快,好像也没有到需要进医院的程度,像喝醉酒似的耳朵发烫,她拿手背测测脸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