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男主角和女主角经历了生死考验,情节在梦里一闪而过,只记得梦里她也沉浸故事中。
故事的尾声,主角当然俗套地接了个吻。
她梦见自己忽然就把前面的情节统统打包进了垃圾箱,满脑子只剩下了这个镜头。不知道梦里哪里来的勇气,竟然问邓怀竹要不要试试看,邓怀竹梦里笑吟吟地点头。
梦里的触感真实又诡异,陌生又自然,梦里邓怀竹穿着一件海军领的条纹针织衫,好像并未穿内衣。她一下反应过来了:不好,邓怀竹只允许她亲,没准她越界摸来摸去,果然,电影骤然黑场,邓怀竹气得往她身上捶打好几下,哭着跑出去了。
此时此刻想起这个梦,饶是时过境迁,她也有点后怕,凝神往自己大腿上掐一把,验证出现实的疼痛,忽然破涕为笑,低声问人家可以不可以这样。
邓怀竹穿的泡泡袖短上衣,总露着一线腰,但腰又收紧。
邓怀竹忽然拍掉她的手。
【由于无法过审所以省略】
说着说着人就发怒:而且这个是吸汗款!不是那种普通的垫子,是专门
说不下去了,其实她有其他薄款也合身的,只是今天的衣服没有胸型穿起来就不好看她才挑这件穿,大不大的倒无所谓,迟鲤摸半天只摸到内衣才让她气急败坏。
恼羞成怒的邓怀竹转移视线,往迟鲤衣服里伸进去要掂量掂量迟鲤的尺寸,迟鲤也是瘦高个,绝不可能有什么
【由于无法过审所以省略】
僵持一下,邓怀竹忽然想起正事,赶忙从衣服里抽出手:不行不行李得俊一会儿过来,你刚刚发烧怎么也不醒,我就在王者群里给他发消息让他过来帮忙带你去医院
好。
要不让他别过来了?
我正要找他。迟鲤撑着坐直,摸过床头柜的体温计塞好。
要偷他手机吗?邓怀竹还记得她的计划。
迟鲤含笑掀开被子,邓怀竹也打个滚从她身上翻下去,摊开四肢躺平成姜饼小人的形状,眨巴眼睛。
可以呀,你把我手机藏起来关机。
邓怀竹吃吃笑:跟你手机什么关系?
我就说我手机没电了借他手机去交费,回去后转他。
他要自己拿着手机去交钱呢?你还是病号。
找点暂时不看手机的事情给他做,比如说让他拿着单子给我妈去取药,为什么不是我取药?喔因为我要顺带上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她翻找出一张取药单,除了西药之外还有中药代煎的单子,得排一阵队。
迟鲤宽慰她:没事的,小时候李骋辉会拿他手机玩,有时候我也拿着玩,这举动不奇怪。
做戏
体温计一响,高烧已经退了。来得凶猛去得急切,迟鲤不去多想,把道具备好没多久,李得俊就出现在门口。
一个没发烧的迟鲤出现。
迟鲤咳嗽几声说没事,又低声说是她熬夜太累了睡过去了,城里同学比较大惊小怪。
没事就行。李得俊乐乐呵呵的。
我妈咋样了?迟鲤一边收东西一边跟二叔聊天。
就那样,没怎么。
到医院后,邓怀竹说她要去上厕所,迟鲤问要不要给她买点氟哌酸或者蒙脱石散,她说不用就走了。
迟鲤就恍然想起她还要给吕玥取药,拿出取药单。二叔说他去取就行,迟鲤就把单子递过去。
二叔刚要扭头走,迟鲤摸了下兜啊一声:等等二叔,手机借我一下,我手机没电了,我还有笔钱没结,正好医生下午上班了,我上去跟医生再问两句。一会儿我转给你。
生活倒也不是谍战,二叔也算不上大反派,二叔没提防她什么,或许也不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