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笙比我想象中知道的多,她在宫中很吃的开,从北边的庑房乃至到贵妃皇上的新寝宫,她都有些相熟的小姐妹。
“皇——贵妃娘娘,”雁笙一个急改口,“听说是个宽和待下的,最近搬进了倚碧轩,也不似其他娘娘大肆装饰,只是为皇后娘娘茹素念经。若是她来管理后宫,我们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些。”
李宝明白她话里的怨气,宽慰道:“都会好的,内务府重组不久,最近在清点各宫的人数,宫中的月供也在逐渐发下来了,之前落下的也会慢慢补足,今后的日子可不必这样清苦了。”
我们的目光都不由得移向桌上见底了的咸菜干,发呆。
雁笙心里有数,苦笑:“只怕是忘了咱们宫里吧!除了您,我都没见过其他公公到我们这儿来呢。”
这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春鸾殿在宫中本就偏远,名声也不好听,好事永远轮不上,最近甚至传出了要裁宫的传言,雁笙因为这事难免焦躁几分。
李宝有些尴尬,我顺势说:“现在宫里正是缺人的时候,尤其像雁笙这么伶俐的。也不知最近太极殿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差事呢,李公公?”
李宝微微含笑,收紧下巴:“会有的,小主。”
雁笙忙摆手:“英度又说笑,我在春鸾殿这些年了,可没有那个心思,况且哪能有那个福气侍候贵人!我只是受不住闲。”可是脸上的表情明显明朗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