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甚至是出那几间屋子,但心里担心着皇后娘娘,着实不算是愉快的旅程。
我有暇去瞧旁边的锦妃娘娘,只见她步履匆匆,面沉如水,行走时有意识地护着肚子,我想起来她是孕妇,本不该如此奔波,况且我们虽然都担心皇后娘娘,但都默认与皇后娘娘的安危无关——担心皇上的安危还差不多——不过担心皇后娘娘一时脑热做了教自己后悔的事。这样想着,事态似乎也就不那么危急,我脚步不由得慢了些。
“锦妃娘娘,身子可还吃得消?”我想了想,就算会招致不满,也还是问了,“不如我叫双喜去找副步辇来……”
“不用。”果然得到锦妃娘娘的冷淡回应,“居士顾着自己就好。”
我自然不会因为她一句话气馁,仔细打量她:只见锦妃娘娘疾走之下呼吸虽急了些,不过面颊泛红,反比平时丰润些。我想到平时也有走步可以强身健体的说法,只是锦妃娘娘毕竟怀有身孕,还是不能马虎。
我主动叫最前面的小公公走慢点,好在那也是从翼然轩拨的人,我说话还十分管用,很快,我们这一小撮人行进就成了龟速。锦妃娘娘不满地看着我,慈云投来的目光则多了几分复杂。
我装作看不到,问双喜:“这边到乾坤所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