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容易才消化迷香余毒,身子本就虚寒,拖得越久,怕是会更危重了。不知能否等得起啊!”
翟寰听了,沉默不语。守在英度身边,小心翼翼给她掖好被子,她一直握着她的手,总算捂回了一些温热,她动作轻的生怕那点得来不易的生气消散了一样。
“我还有一个办法。”翟寰沉声道。越是令人绝望的情况,她越要冷静,不到最后输的那一刻,这仗必须还要打——这是她久经沙场学会的最宝贵的经验。
刘院判不抱希望地等着她的下文。殿外,双喜带着第一批太医已然匆匆赶到。
“此法还需要刘太医先诊治一人——请随我来。”
刘院判听第一句,只当皇后娘娘终于想起了仍在地上呻吟不断的皇上,连连答应着,翟寰却带他向殿外走去,路过皇帝,头也不回。
“这是……”
殿外院子的空地上,两个红翎卫把守着一个精铁制成的笼子,见翟寰到,行礼退到一边,刘院判朝里望去,悚然一惊——笼内霍然是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
桃落
刘院判不敢多问, 上前为那女子诊断伤势。翟寰目光冷峻,负手等在一边,双喜过来回禀进度, 却不见李宝。
翟寰问起, 双喜也不知,不过太药院来回话,已经制起药来了, 那边召集民间名医的命令也都传下去,加上双喜带来的太医, 翟寰吩咐下去的三件事都已经安排好,接下来或许只有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