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事实,只有徒劳地张了张口。
“那是去哪里?”我好奇起来。
她未回答,把妆镜推到我面前,我止了追问,捧着镜子端详起来。皇后娘娘化妆上并不精通,更何况她那一双眉本就长得极好,不画而翠,她之画眉就如我之骑术,我其实哪里也放心呢?
谁知画的还颇好。浓淡得宜,扫的比我平时更长一些,很显精神气,我各个角度换着看了又看,眉眼转动间偶尔透出一种她的凌厉劲儿,叫我觉得惊喜又新鲜。
见我看个不停,她也得意,又不想表露太过,搁下眉笔,含笑站起身来。
“叫双喜做剩下的吧,不然误了时辰了。”
双喜忙领人上来帮我收拾,我抬头看她,不忘问:“所以,是去哪里?”
等我换过一身骑装,看到门口熟悉的辇轿,似有所感:“不会就是去跑马场吧!”
她没否认,还笑:“有现成的猎场,不好吗?”
我哑然,原本还有点期待今天的活动开开眼界,谁知宫门都不出的。也就认命了,只当是又一节马术课来的。
她只笑笑不说话,表情高深莫测。
——原是我想窄了,到了才知道,何为大厉贵族节日的分量。因为天气一日冷过一日,我已有段时间没上马术课了,殊不知就在这段时间里,跑马场秘密换了新样貌。我与皇后娘娘下了辇驾,看着面前的景象说不出话来……这还是我平时练习的那个跑马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