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盈月心思简单,又有相思蛊作饵,很轻易就答应下来。
紫苏有了新的盟友,此次还与洛桃那次不同,她那一次并不知晓洛桃身后的势力,这一次,她却十分明白自己帮了殷武侯一党,意味着什么——便是完全站到了翟寰的对立面,这非她所愿,但是在极端绝望的情况下,她再没有别的法子。
她艰难地游走其中,小心布局,如走着钢索一般,也明白自己这回是没有回头路了。
如今盈月把玩这那相思蛊,只是爱不释手,看了又看,终于将木盒妥帖放入袖袋中。转头,看见紫苏正在看她,有点不好意思。
“我这便走了,将此地留给你二人。”盈月对紫苏道,又贴心补充:“我将她马放回去了,一时半会凰君的人估计会先搜查草场,短时间内想不到这里。不过稳妥起见,你过会还是带她走吧。”
紫苏道:“我省得。”又叫住她,弯眼笑:“你得了物这就要走了?那东西存在库房里好些年,尚不知好不好用,你出了这个门,回头我可不认了。”
盈月下意识摸了摸袖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敦厚笑道:“我信你就是。”
紫苏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冲她指了指角落里的英度,道:“你帮我想个法子制住她,不然你走了,她好手好脚的,我单枪匹马对上她,心里还没成算。”
“是我疏忽了。”盈月心情上佳,呵呵一笑,便走上英度前去,出手如电,卸了她一只胳膊,英度轻声痛呼。
“再废一只脚吧。”紫苏道,盈月也好脾气照做,直如一位事事包容的长姐。英度这次未发出声来,一只脚踝被卸,只细细吸气而已。
临走,盈月还十分大方地将那柄刀也留给了紫苏。她做这些事情时十分磊落,有种天真的残忍。
做完这一切,盈月最后跟紫苏打了个招呼,想是江湖再也不见,便出门去,不忘将殿门关上,那般贴心。
她要速将黑火油的消息传递出去,还要收拾马尸,押送星子……心绪之繁,可都压抑不住最深处那股渴望。才走出几步,只见四下僻静,她浑身都哆嗦了,从袖中取出那相思蛊来。
她之相思,惟其一人。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取来武侯大人的血?可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血,会让相思蛊化作这世间最美的蝶……
盈月沉浸在幻想中,几乎已经入了魔,咬破手指,将嫣红指血虔诚印上那颗流光溢彩的蛊虫之上,仿佛是在签她与侯爷的一纸婚书……
“月儿,我会一直陪着你……”耳边似乎又听到了殷武侯的情话,那样好听的言语,她也只听过一次,为此甘愿奉献了自己的大半生。
指尖一痛,像被相思蛊咬了一口,叫她回来些神智。盈月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慢动作,木盒从她手中掉落,她急得去捡,身体却不听她使唤。
木盒摔在地上,接着是盈月——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总算将那盒子抓到手心里,而后陷入昏迷。
屋内仅紫苏和英度两人,紫苏想到上次见面,英度居高临下的模样,此时情势扭转,她心中恨极,亦有一丝爽快。
她却等着没有上前,专心听着屋外的动静,果不一会,外面有了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一小一大的两声——其后寂然,她便知道是成了。
动静叫地上萎靡忍痛的英度也有了反应,难道是有人找来这了?
她略微一动,手上脚上都传来剧痛,引来紫苏不明所以的嗤笑一声,抬起头,只见紫苏大大方方开门,大大方方出去了,身后门也不关,英度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没想到的是,紫苏很快回来,手里还拖了一个人——不正是刚刚出门去的盈月?
盈月无知无觉,面如金纸,很明显,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