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不好,大牛便多多赚钱给她补身子,去年得了一个女儿,高兴的什么似的,今年赚钱的劲头就更大了!”
她又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食盒,从食盒中取出来两只碗,一边舀起甜水,一边不把芙生和兰生当小孩子的继续说。
“要娘说,找官人就得找你们爹,或者是大牛这样的。千好万好不如对你好重要,再过几年啊,你们姐俩到了相看的年纪,我可是要按照这样的标准,好好给你们相看的!”
一碗桂花鸡头米、一碗绿豆沙鸡头米盛好,胡香娣的感叹也总算是在耳朵边上结束了。
她将两碗甜水装进食盒里,又去杨铁娘那便装上了一碗荤素槐叶冷淘,提着食盒往玉桥街那头去了。
应当是去给那个最常被胡香娣提起的、玉桥街有名的赶趁人琼珠娘子送消夜去了。
“咱俩说亲,至少还有七八年,娘真是想一出说一出,丁点不把咱们当孩子看。”
兰生与芙生对视一眼,语气中满是无奈。
芙生耸了耸肩,恰好有食客来询问卖的是什么,便没有往后接话。
兰生在给食客一通介绍的时候,芙生在心里想——岂止是七八年这么简单,到时候,咱们一家还在不在着文州府,娘的眼光还会不会变,那都是未知数呢!
“三娘,给那边点冷淘的客人送一碗绿豆沙鸡头米去!”兰生一边冲着青梅渴水膏,一边和芙生说道。
芙生也动作了起来。
“绿豆沙鸡头米一碗!”
芙生很是麻利……另一边,到了琼珠娘子赶场子的酒馆的胡香娣也一样。
凉沁沁、充满绿豆香气的一碗甜水放到琼珠娘子面前,叫琼珠娘子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她那双涂了丹蔻的手端起碗,凑近鼻子闻了闻,才开口评价道:
“那碗桂花鸡头米瞧着便是好看又好吃,偏这碗单瞧着,色泽没那么好,若不是闻着香甜,又是胡娘子送来的,我可不敢尝!”
说罢,她持起调羹,舀了一勺入口,细细的品了,才露出笑容。
“果真,胡娘子家的东西错不了,这东西凉沁沁,口感绵密又带着清甜,里头的鸡头米更是糯糯的,好吃的很!难为胡娘子记得我,有了新东西,都会给我送来!”
说着,她朝着身边的婢子使了个眼色,婢子从荷包里掏出五十文钱给了胡香娣。
在家定价的时候,商量好的鸡头米十文一碗,荤素槐叶冷淘十五文。胡香娣带来的这些,加起来拢共三十五文。
这琼珠娘子没问价,婢子出手便是五十文……虽说胡香娣从她手上拿惯了赏钱的……
可那也就是文的赏钱,还从未这么多过哩!
胡香娣有些惶恐,一时间不敢接了。
琼珠娘子见她缩着手,不用问便知她是因何原因,嗔怪似的瞧了婢子一眼,笑着对胡香娣道:
“这婢子是昨儿才跟了我的,能瞧的明白我的眼神,却不如小环会揣摩我的心思。这多出来的十五文,五文是胡娘子专门送来的辛苦钱,还有十文,是麻烦胡娘子再送一份这个绿豆的到我家里去,家中今日有客,暑日里最爱这种汤汤水水,麻烦娘子跑一趟了!”
听她这么说,胡香娣这才放心的接过钱来。
“娘子且吃,晚些时候我再来取碗筷!”
送一趟东西,得一份跑腿打赏,还又卖出一份去。
且她以前也给琼珠娘子送过这样得单子,还能再转点赏钱呢!
快步往回走的同时,胡香娣喜滋滋的将五文钱塞进自己的荷包里头。
再攒几日,她就能买三块花香皂了。她都打算好了,买一块桂花的自己用,一块蔷薇的给兰生,一块茉莉的给芙生。如今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