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助着、瞧着、帮着家中小辈成长。
祝秉文见芙生、兰生姊妹俩有章程的模样,心中清楚这是要吓人,深知到了他动作的时候。
当即便袖子一挽,装作要捉了那仨年纪小、没组织的去见官的模样。
“是个年纪大的老妈妈!”
很有成效。
俩小的紧紧的扒住他们的大哥,而那大哥,眼一闭、嘴一张,喊了出来。
芙生她们叔侄三人对视了一眼——上了年纪的老妈妈,八成是张婆子了。
不过,还是得进一步确定。
“什么样的老妈妈?说仔细点。”
依旧是芙生发问。
兰生和祝秉文两人一人站一边,面上只差写着“见官”两个字了。
那混混大哥还是想坚持一下的。
毕竟,他知晓自己没什么能耐,都做混混了,也想着什么时候能进“正规军”里头,心中觉得道上的规矩必须得遵守。
他都不讲规矩的说了那么多了……要是传出去……
他很犹豫。
可一边抱着他一只胳膊的俩小弟却没那么犹豫。
“大哥,都说那么多了,再多说一点没啥的。”
“大哥,我不想挨打,也不想见官。”
俩小弟眼巴巴的瞧着,瞧得他责任感压过了道上的规矩——他混这么差了,只这俩小弟一直跟着,向来赚钱也是他拿大头……
眼一闭、心一横,兄弟赛过莫须有的规矩。
“个儿不高,干瘦,皮子黄,人阴恻恻的,头发梳个圆髻,带着特别薄的银扁簪子,穿一麻灰色褙子,头发衣裳都油亮……说话嗓门挺大,特别爱讨价还价,五十文的定钱,还叫我帮她寻了猪牛使的泻药呢!。”
得,确定了,的确是张婆子。
兰生抓了凳子贴着芙生坐下,悄声咬耳朵:“真是隔壁那家子!这仨咋办?送官,再告张婆子一状?”
张婆子那人是真恶心的慌。
她们家还没找她家晦气呢,她倒是在跑走之前,给她们家找不痛快。
也得亏她抠门的慌,舍不得出钱儿,找了这么几个没章程、成不了事儿的。
不然,好端端的新开业,叫她找的人给恶心坏了!
芙生摇了摇头。
三叔没说话,便是将决定权暂且交到她和二姐姐的手里。
而她,且在脑中串事情呢!
从她第一次见张玉娘、张婆子开始串,一直串到前些时候在通判府与山栀聊天知道的事儿,再串到如今……
细细思量了一番,她觉着,以张婆子那视财如命的样子,她定是愿意自己来找事儿,而不是花钱雇人……所以,这事儿背后定有张玉娘一番撺掇。
而泻药与通判府那日听见的,毛娘子一班子人都拉脱虚倒了……
在通判府待的,张玉娘早不是之前那个她了。
想来毛娘子那一班子倒了的事儿,和张玉娘脱不了干系。
“你们仨,是想见官,还是想私下平事儿?”
虽说张家一家子莫明跑了,但跑了都寻晦气到面门上来,再不给她们找些事情,显得她们祝家人像软蛋。
“私下平事儿!私下平事儿!”
这全然是不需要选择的。
蹲成一团的三人这会儿也不挤在一块儿了,若不是心中害怕被打,怕是都要凑到桌边来了。
祝秉文有些好奇芙生说的私下平事儿是个怎么平法,干脆也坐了下来。
芙生笑了,放下了手中的汤匙。
“一会儿往甜水巷跑一趟,打听一圈张婆子家在哪儿,再到她家门口多徘徊会儿。明日辰时一刻,穿件旧衣裳,通判府右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