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上跑的,甚至连平日里的行为举止,都要往“端庄持重”上头奔。
她已经许久没有大巴掌往人脸上扇了。
这般粗俗的举动,平日里她都是交给身边哪个赁来的婢子做的。
可如今,她却是大跨步的上前,话音落下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巴掌便落到了银娘的脸上。
“什么都不懂的蠢东西,有你这样与自家亲妹妹说话的么?在林家养出个蠢脑子的糊涂蛋,不懂大户人家内里的弯弯绕,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来了!”
说完这话,金娘便往房姨娘的脸上看。
因着杜员外在汴都也有关系在,且金娘的官人不想永远都只做一个仓曹,更添杜员外手底下有生意分了他家一杯羹的事儿,金娘如今是比以往更加巴着房姨娘这个妹妹的。
她清楚两个妹妹之间的一些旧怨,分析过利弊之后,早就站好队了。
“好了,大姐姐,她若是有见识、长眼色,如今便不会在这儿了。”
房姨娘微不可见的扯了下嘴角,正眼都没给银娘一个,只眼风一扫,给了旁边的女使一个眼神,便拉着金娘,叫上屋中的其他人,往外间坐着喝茶,等着前头来叫,好出去开席了。
这么被不冷不淡的撂在里间,还有一个双目如炬、生怕她偷拿东西的婢子看着……
银娘只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这屋子里的人都不拿她当回事儿、当人看。
顶着那女使那刀子一般的目光,感受着脸上被巴掌打过的火辣辣的疼痛感,不舍的将簪子放回桌子上,银娘眼一红,撂下一句“我去方便一下”,扭身掩面便跑出了屋子。
她不是要离开杜员外家,而是想要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缓一缓。
今日为了充面子,来这亲外甥女的百日宴,她可是跟阿婆冯招喜磨了一笔钱,带了礼来的。
没道理她的礼物送了出去,那府城来的厨娘子做的席面没吃到嘴里,她便回去的道理。
“造瘟的蠢货!”
见银娘不管不顾的跑出去,房姨娘直接骂了出来。
又只会女使去追她。
“这宅子里头,遇上其他姨娘通房的倒也罢了!若是冲撞了贵人,岂不是带累了我!”
房姨娘发火,女使哪敢犹豫,气儿都不敢大声喘的追了出去。
可惜,银娘跑得太快,女使追出去,房姨娘住的院子外头已经没见了人影,连跑到哪边去了,也无法得知。
偏偏今日热闹在前头,院子里大多女使婆子都被调去了前头,女使想要抓个人问一句,都是找不到人的。
“遭瘟的穷酸货色!”
这下,连女使都咒骂了一句,才顺着感觉往左边跑去。
厨房里,红莲饭已经顺利蒸上了,芙生带着杜家几个厨房女使在做百岁糕和寿桃馒头。
百岁糕样式简单,做起来也不复杂,芙生教会了那几个女使捏成什么模样之后,便将心放在做寿桃馒头上面。
杜家百岁宴上的这道寿桃馒头与旁的寿宴上头的不大一样。
主家不要求大,要求小而精巧,做得要如同真馒头似的惟妙惟肖。
这可不是一般女使能够做得好的,何娘子和庆奴忙着其他的菜,只能她在这儿忙着包小巧的寿桃馒头。
虽说复杂了些,但她的手速够快,速度倒是比旁边做百岁糕的那几个快多了。
“小师傅包的真快,模样也好看!”
见她手指翻飞成花,没一会儿便包出来一个小寿桃,旁边的女使不住的夸。
芙生听得高兴,包寿桃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管事婆子见她们这边欢乐,手上拿着银针挑莲子芯,嘴却是撇了撇。
方才红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