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陈娘子是实诚,也的确脑袋一根筋,她的师父也曾说过她不会说话、不会办事儿、更不会来事儿。
可就算是一根筋儿,她也是有脑子的。
何娘子的两个徒弟动作那般的快,这牛肉虽新鲜但颜色实在是不好看。
且她不擅长烹牛。
她要这牛肉作甚?
“这位大官人且自忙,我这菜耽搁不得,通判府的妈妈会催的!且走了哈!”
将自己的篮子一盖,她离开的速度比何娘子她们还快。
“这什么人啊!”
不过是转眼的刹那,俩目标全跑没影儿了,连带着的徒弟都走了,卖牛者很是气愤。
早知这么空跑一遭,他过来费什么口水啊!
好在的是,牛在哪儿,围观的百姓并未离开。
“宰牛郎!你过来啊!她们嫌弃是病牛不要,我们要啊!”
“是啊!你这卖价几何?可能便宜些?”
……
催促的人不止一个,卖牛者抓着那块没推销出去的肉,心里头计算着时间,回到人群中继续侃大山式样卖牛了。
走出猪羊店街口的时候,听着背后的热闹动静,芙生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那卖牛者不知踩着谁的推车,站的高高的,一手挥舞着那块腩肉,一手挥舞着沾牛血的刀子,好似什么招收信徒的教主似的。
“他就没想着要卖牛肉。”
芙生嘀咕了一句。
“可不就是,根本不是成心卖牛的,倒像是专门涮官兵玩的。”
何娘子突然停下,一边说话,一边扯着芙生、庆奴往边上退。
整齐且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芙生一抬头,便看见了衙门的官兵押着三个人、带着三头拆解过的牛,往这边来了。
“好家伙!团伙作案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