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如夫人,连授官都得一年一年等,在百姓眼中,也就是名头好听些,常常是被忽略不计的。
因此,哪怕同进士那些人也会有喜虫儿去报喜,欢喜的分为,自是比不上正儿八经的进士的。
祝贺文的倒霉运气传的大、传的远,因此,这些跟在喜虫儿身后来看热闹的,不妨有想看看祝贺文这次到底中的是什么。
若是同进士……虽说自家没有,但并不妨碍他们借此私底下闲言碎语的笑话。
可偏偏是四甲,是进士出身……
热闹的人群里头,已经有人开始嘀咕祝贺文又走了狗屎运,怎得这般好的运道了。
拿旗的喜虫儿说完后,往旁边让了一步,捧着红纸喜帖的那个上前了。
他手中拿的红纸喜帖是誊抄的金榜上的内容,比拿旗那位说的更为详细的那种。
“宝宁四年金榜,第四甲,第一百四十三名,祝贺文,文州府人……”
四甲最后一名一般是第一百五十名,第一百四十三名,虽然依旧是擦边儿入了进士出身的范畴,但好歹超了七名,比之超了一两名的,放在祝贺文身上,是要好听许多的。
糖水铺子比之面食店、祝老爷子教书的小学堂,是离甜水巷这边要更近些的,胡香娣拉大女儿兰生往回跑的又快,自然是比杨铁娘和祝老爷子要回来的早。
喜虫儿报喜的话她并没有听全,但周围邻里有议论。
什么进士出身、什么第一百四十三名的,她都从街坊们的口中听了些。
以前祝贺文考个秀才都不顺利的时候,她想的是,但凡能成个秀才娘子,也是顶顶不错的了。
后来祝贺文考中秀才,又下定决心,要参加解试,继续往上头考的时候,虽说她面上紧张万分,甚至有些心神不宁,日日哪路菩萨神仙都拜的祈祷,但她心里想的是,就算考不中进士,一个举子娘子的身份,也足够她欢喜了。
甚至因为祝贺文的“倒霉”,她觉得自己最有希望的,是日后当个进士娘……
哪曾想,自家官人考上了!
祝家和族里没多少关系了,那边的不算,且那边族里本也没出过什么厉害的读书人。
她娘家胡家倒是出过一个进士——她那多年不与家中联系的大伯胡堇。
大伯考中那年,她年纪很小,但也记得那时候胡家、族里的热闹。
她还记得,当年大伯考中的是第一百四十九名!
那才是真真的擦边过呢!
她家官人,是比她大伯更厉害的呢!
心里欢喜和很,欢喜的,泪珠子都涌上来了。
“哟!祝家的胡大娘子和二娘回来了!”
有人瞧见了胡香娣和兰生,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这两人的身上来。
也是有趣,一直以来街坊邻居称呼胡香娣都是“胡娘子”,如今祝贺文高中了,即刻称呼变成了“胡大娘子”,听上去莫明的身份地位也上去了。
家中只有芙生和菊生两个,胡香娣心中是清楚的,而这喜虫儿报喜,是要给赏钱,还要撒喜钱的。胡香娣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与街坊们寒暄了几句,便说着要去拿喜果喜钱来,拉着兰生进了院子。
她本是打算进屋去拿钱的,毕竟家中是两个孩子,糖果点心的能备好,喜钱还是要她们这些大人来备的。
哪曾想,院中桌子上放着已经装在小萝筐里头的铜板。
生意做久了,只用眼睛一扫,胡香娣便能看楚这差不多有两贯钱的量。
菊生还小,平日里攒的钱也是家里头给的零用,绝不会有这般多。
芙生跟着何娘子出去做席面是有钱拿的,且除了这些和家中给的零花,她还有胡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