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儿的。
“文州府厨娘行会厨娘子祝芙生,这是我的荐信。”
芙生刚下轿子的时候,瞧着行会那雕梁画栋的门楼,也是紧张了一瞬的。
可瞧着进进出出的厨娘子,想着都是同行,不过是过来登记挂名而已,那点子紧张便就散了。
文州府那边的行会芙生去过好几次,所说装潢考究,但与这汴都的比起来……那便是过于简朴了。
问了两个人,芙生才找到专司人事的刘行副身边管事儿的婢子雀姑,递上了自己的荐信。
“文州府来的那个祝三娘?”
雀姑显然是知道芙生的,放下手中正在翻看的册子,接过芙生的荐信,引着芙生和双杏往楼上走,人也热情了几分。
“昨日赵行头特特说过,文州府的宋行头荐了一位今年十岁、方才出师的厨娘子来,说是极灵秀的,如今瞧了才知,赵行头说的半个字都错不了,果真是一表人才!不过你这个儿也忒高了些,若不是面嫩,我都不敢认!如今才十岁,等长到我这个年纪,怕不是要足足长六尺了!”
雀姑能成为刘行副身边的红人,自然是个会说话、会做事的妥帖人。
不过,她倒也没说虚的。
祝家人个头本就不矮,芙生个头仿佛全然随了杨铁娘,如今不过十岁的年纪,已经比胡香娣矮不了多少了,连大两岁的姐姐兰生都赶不上。
她在家粗略的测算过,如今她的个子是四尺八多一点,大概一米五、一米五一的样子,在同龄的小娘子里头算得上极高的了。
身高六尺,按照宋尺,那都一米八多将近一米九了……芙生觉得,她长到婆婆杨铁娘那样,一米七七的个儿,已经足够了。
那可是比她上辈子要高上不少的!
“雀姑姐姐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哪里就一表人才,不过是下苦功学点手艺谋生罢了。”芙生话赶话的说了一句,便问起正事儿来:“我听宋行头说,若是厨娘自己开铺子,行会会发个牌子,能嵌在招牌上的?”
家里头那边今日也忙起来开铺子的流程了,连歇息两日都不成,她这边自是要问清楚。
雀姑侧头打量了芙生一眼——瞧着个儿高,实际上年岁小,又是外地来的,听说家里头只有一个亲爹是今年的进士,没什么靠山,行会里头就算是有活计,也不会优先分到她头上。
更别提,少有人家会请年仅十岁刚出师的厨娘子去做席面的。
想着自己开个铺子,的确是比等着行会这边的活计要强。
倒是个头脑清醒的。
“是有这么个规矩。”雀姑推开了房门,伸手示意芙生进去:“具体细节,行副会与您细说的。”
到了地方,她便不方便越级细说了。
等芙生进去,她带着双杏到另一边去吃果子,二楼回廊中便没人了。
只是她们不知的是,刘行副那间屋子的斜对面,同样是副行老的姜静荃的那间屋子的门……一直开着一条足够看清楚外头的缝儿,正对着那条缝儿的坐塌上,姜静荃盘腿坐着喝茶,姜妙苓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的绣墩上,一副沉静自持的模样。
“瞧见了?觉得如何?”
芙生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时候,姜静荃略瞟了一眼,便没再看了。
姜妙苓倒是一直看着芙生进屋,门被雀姑关上,这才收回了视线。
只是瞧一眼背影,姜妙苓能看楚什么?除了瞧出芙生个儿高,身上的衣裳虽不是如今汴都时新的款式,但还是颇为考究之外,其余的一概瞧不出的。
但姜静荃素来问她话,她是必须要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回答的。
“瞧着个子倒是高,想来有把子力气,做厨比旁人多一截优势。身后头坠着个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