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许短时间之内不会出什么岔子,但时间一长,定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算得上基础的菜式在这几日内指点透了,等到芙生回去,在比赛之前,自己琢磨研究一番,不怕不能够创新的。
这样的话,就算是比赛的时候遇上什么突变的赛事、突发的情况,按照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想法去更改,总是比手里捏着旁人的创新,一时间无法下手、只能麻爪的强。
这是空望在上小净天尼寺之前拜的最后一个师父教她的道理,她一直觉得非常实用。
且她只指导芙生基础,创新什么的都让她自己来,芙生也忙活的不亦乐乎……可见孩子心里也是有成算的。
她们这边其乐融融,短短的四天,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有关于素斋这方面,那叫一个进步的飞快。
可另一边,同样是指点,却一直充斥着压抑。
“这做素斋,不是叫你乱来的!说了多少次,还记不住?”
姜家二姑婆坐在摇椅上,身后一个女使捏肩,腿边一个女使捏脚,姜妙苓做好的菜端过来,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不过嚼了两下,眉头便锁得能夹死苍蝇。
“这空山观翠最重要的是清淡,淡,才能体现出食材的本鲜,也更加能符合贵人的口味。谁让你多加的盐?”
她声音算的上平和,也没有起身,依旧是那么惬意的靠着,身前身后的女使手上的动作也没敢停,只是呼吸放的轻了些。
可姜妙苓却是大气都没敢喘的站在旁边,微微垂着头。
一直到这位姜二姑婆说完了,她才敢解释两句。
“太姑婆,慈荣昭温太后娘娘口味清淡,可这菜学了后,是要用在比赛上的……”
这几日,这位二姑婆教给她的菜,做出的成品看上去极为精美,味道也是很不错的,就是太淡了……以至于吃在她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口中,可以称得上寡淡。
姜二姑婆为人刻板又严厉,这话在她教她的最开始几天,她一直没敢说。
可今日,在这菜端到这位二姑婆的面前之前,她叫身边的两个女使都尝了,都是太过寡淡,她这才敢说出来的。
只可惜,话没说完,就得到了二姑婆一记狠厉的眼刀。
这眼刀让她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而责骂训斥的话语也即刻扑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比赛是谁办的?来年是谁要吃?静荃是怎么教导的你,竟是将你教导的这般小家子气?皇室中人什么口味,是我清楚还是你清楚?你见过慈荣昭温太后么?还太后娘娘口味清淡?我虽有些年没有外出做厨了,也比你这种毛丫头稳妥!以为出师的早,有几个人追捧,便不得了,能上天了……”
一句话,得来了一箩筐的训斥,与姜静荃会将下人遣散出去后再教训不同,姜二姑婆是直接厉声责骂,当着一院子下人的面。
姜妙苓有些后悔,她不该将这话说出来,也不该在菜中多调味——何苦招骂呢?
二姑婆骂过之后,这件事是不会完的,想来晚些时候,姑姑也会知道了。
且……等到比赛的时候,怕是打下手的人,又会换成姑姑身边的了……
四日匆匆而过,芙生跟着空望学到了不少,而明姐则是在小净天尼寺玩得很是尽兴。
她从前从没来过这儿,虽说来的那天嫌弃山高路窄不好爬,但在小净天尼寺住了几日,她发现这山上是真的好玩儿——比她之前去过的尼寺都好玩!
且寺中女尼也很是好说话,愿意带着她到处游走。
寺中的素斋也好吃,虽然没有丁点荤腥,但却格外下饭,她都觉得自己胃口变得更好了呢!
更别提,她将衣裳给跌破了,那个叫忘愁的哑尼替她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