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财产几乎全都霸占到了自己手里,还在外头养了好几房貌美的外室。后来被莫诚那小子发现,便直接撕破了脸。也不知是傍上了谁,将母子二人打压的,手里头只剩下云楼街上的小小一个铺面,租不出、卖不出的,硬生生将莫诚小子的娘给熬死了!”
说到这儿,祝咏文叹了口气:
“要我说,找赘婿这种事儿,那是真的不保险!莫诚小子的娘死了后,他没钱,报官,却不知何时,官府那边,那赘婿和他娘的和离登记都做了,上面登记的还是她娘自知不贤淑、有恶疾,出了孩子,其他的什么都没要,早成了两家人,划分的干干净净!就算是告,那赘婿半点罪责都没有。铺子租不出去,他便只能卖铺子葬母,大娘回来与我们说的时候,他贱卖倒是卖出去了,但回头去买棺材的时候便遇上了贼偷,给他偷了个干净……大娘带我去时,恰好遇上他走投无路,大娘心善,给了他钱,叫他把他娘葬了。本想着这事儿到这儿也就结束了,哪曾想,那小子非说他不能白收钱,非要打工抵债。”
果然,亲生的和亲自生的是不一样的。
那赘婿爹是丁点儿不管这个儿子的死活呀!
芙生深吸了一口气,又闻:“打工抵债天经地义,但他的情况……”
她不是没有同情心,只是那莫诚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也不知道那个赘婿爹会不会再来找他的事儿。
祝家这么一大家子人呢,虽说她爹大小是个官……可纯纯的教育性质的文官,有时候作用并没有那么大。
她怕家里沾染上麻烦,出什么事儿!
祝家人不是糊涂蛋,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
“这正是留下他的原因!”
祝咏文再次凑近,声音更小了,若不是芙生耳朵灵,只怕是在这略显嘈杂的丰乐斋里,是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的。
“乐伯青,就是经常来找你爹的那个家伙!他不是在开封府那个被人成为铁面阎罗王的言大人手底下嘛!从八品的录事!莫诚这小子因去报过官,结果报了一圈儿,因那赘婿在律法上头没什么问题,一切白搭。那言大人近些时日手头上的事儿忙完了,闲了下来,关注到了这事儿,且在调查呢!听说他来了咱们家,便叫乐伯青来说了一声,让先将人留下跑堂,不至于饿死,还能安全些。你翁翁婆婆想了想,做好事嘛!还有官府的人来说过,便先留下了。”
乐伯青,芙生知道,一个不知怎得,缠上她爹的老乡,与他爹一科的进士。
大伯祝咏文看他很不顺眼。
铁面阎罗王言大人,芙生也知道——准确点来说,整个汴都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能让他关注到的事情……芙生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这样,那就好。”
有官府作保,人又勤快,芙生也能接受店里有这么个人当小二。
“今日舟车劳顿,我得歇一歇。”
家里的牛车没有弹簧减震,哪怕路再怎么的平整好走,一路坐牛车回来,芙生也是腰酸背痛的。
“今日暮食我来做,且等我去先睡一觉。”
学了四日东西都不觉得累,这会儿回家了,她是真的有些乏。
“去吧去吧!”
兰生将方才忙的账算完,拨拉着算盘珠子,挥手让芙生赶紧去休息。
祝咏文也一样。
“快去!后厨还有个李厨娘呢!这几日也没错出什么岔子!”
十一月初三,代表着可以入场参加比赛的名帖送到了芙生的手中。
因着是梁雪吉这个行副推荐的她,名帖上面,除了芙生自己的名字外,还有梁行副的名字。
“帖子上写了,除了自用的厨具之外,只能带两个打下手的。”细细的看过之后,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