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
就在这时,胡姨一拍脑袋,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还真认识这么一个人。”
说着她看向陈春海:“老陈,你记不记得,咱们当初在后勤科一起工作的老白?”
陈春海点头:“老白,我记得,她不会烧砖呀。”
胡姨接着说道:“她是不会,可是她二舅会,她二舅的孙子孙女跟小草差不多大,也下乡了,在什么地方来着,也带个‘红&039;字?”
众人帮她一起回忆:“红山县?”
胡姨摇头:“不是这个地方,但差不离了。”
陈劲草问:“是不是红水县?”
“对对,红水县。”
陈劲草笑道:“那真是巧了,就在我们隔壁县,离得不远。”
何寻路说:“就算你那个同事的二舅会,不代表他孙子孙女会,烧砖又脏又累,小年轻可不一定爱学。”
陈劲草说:“没事儿,等我回去先去问问,他们要是会那就再好不过,不会就当我们多认识个人。”
陈春海说:“等明天我见着老白跟她说一声,问问地址,再让她写封信先告诉对方一声。”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这三人抚着滚圆的肚皮,拎着一大兜东西离开。
老陆离开时,还客气了两句:“你看这多不好,吃着还拿着。”
何寻路吃完饭,也要开车回去。
陈劲草立即拦住他:“何叔,你今天喝酒了,不能开车。”
何寻路道:“我就喝了两口。”
陈劲草严肃地说:“安全无小事,司机一滴酒,亲人两行泪。”
何寻路无奈道:“好吧,听你的,陈大队长。”
他最后还是没开车,赵灭洋让厂里的司机帮他开了回去。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第二天,很多人都在议论陈春海的外甥女拉回来一大车瓜果蔬菜。
陈春海赶紧辟谣:“就拉回来几筐,趁着老何的车回来的。”
她又往外送了一些,赵灭洋的那些战友朋友,她的那些朋友,每家送一点。
陈劲草在大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去坐公交车去机械厂。
陈春海还跟上次一样,给了陈劲草两把钥匙,一把保险柜的一把门上的。
“你自己小心些。”
“没问题的,第二次了。”
陈劲草在车站等66路公交车,今天这车不知是怎么了,左等右等就是不来。
她正在张望时,一辆自行车停在她面前,上面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这人瘦瘦高高的,模样不错,气质也不轻浮,但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搭讪:“你去哪儿?我载你一程?”
陈劲草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像挥赶苍蝇似的驱赶道:“一边去,小心我扇你。”
对方像是被气笑了:“陈劲草,你还跟以前一样招人烦,我好心要送你一程,你那是什么态度?”
陈劲草闻言愣了一下,这人认识她?
她重新把人打量一遍,看五官轮廓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她两世的记忆混在一起,特别亲近和经常来往的人倒是能记得,但那种只见过几回的人会模糊不清。
对方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听好了,我是田云清,田团长家的小儿子,你以前骗过我好几回,想起来了吗?”
他一说起这个关键词,陈劲草一下子想起来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呀,你小时候是个小胖墩,怎么一下子变瘦了?”
田云清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最近这段时间,他家老头子总在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