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在电话中强调:“我们希望你们能专业一些,不要问那些别人不好回答的问题。”
赵平津笑道:“朱同志,你请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赵平津回到家里,迫不及待地向爸妈宣布了这一个好消息。
赵灭洋说:“就你那两下子,能把咱们小草的英明神武写出来吗?”
赵平津不满道:“我怎么了?我怎么着也比我哥强吧。他写五百字作文都是硬凑。”
当年赵淮海写作文凑不够字数,就写他爸睡觉打胡噜,怎么也叫不醒,他一连喊了几十声爸凑字数,此事成为学校的笑谈。
赵淮海为了一雪前耻,就花钱请陈劲草帮忙写作文,这作文写得太好了,老师当范文在班里念,念完就让他请家长,问到底是谁写的。
赵淮海捶胸顿足:“早知道我就请平津写了,至少水平相差不大。”
赵平津在进入报社时信心不足,可是她实在讨厌在厂办工作,天天没事干,办公室里喜欢勾心斗角,6个人分成三个派系。一个小小的基层办公室,竟配齐了晚明朝堂的党争阵容。
她打听到《历城时报》招聘记者,她就去报名了,主编考核的是一道时政题,她记得跟陈劲草聊过这个话题,就把她的话润色一下说出来,主编惊艳道:“你的文笔一般,但思想认知很深刻,语言表达能力不错,锻炼一下,应该没问题。”
赵平津成为记者后,扬眉吐气了好一阵子,还特意写信给哥哥炫耀。
赵淮海回信,让她小心点,别被人举报了。
赵平津气得没回他。
赵平津问爸妈:“你们有什么东西要带给小草吗?”
陈春海说:“带几本农牧业的书吧。”
赵灭洋想了想,说道:“你帮我带几句话,让小草最近最好低调些,小心些。朱家洼和她的名声太大了,我担心有人想整她。”
做家长的总是左右为难,孩子没出息,发愁;孩子太有出息也愁。
陈春海担忧道:“那平津这次去采访是不是时机不对?”
赵灭洋摇头:“也不差她一个,就算她不去,别人也会去采访。”
陈春海忧心忡忡:“人们喜欢造神也喜欢毁神。只要是人就会有缺点,没有人能待在神坛上。我就担心小草怎么平稳地走下来。”
赵灭洋说:“现在咱们什么也干预不了,静观其变吧。”
赵平津去红山县的时候,在中巴车上遇到了几个同行。
当大家得知她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时,对她态度就十分冷淡。
还有人劝她打道回府吧:“你未必见得到陈队长,她现在忙得很,有些采访直接拒绝。”
“是啊,我上次都没见到她。”
赵平津故意问道:“陈劲草真有你们说得那么厉害吗?为什么大家非得采访她呢?”
众记者对赵平津这个外行问题,显得十分不屑。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你知道朱家洼的生活水平有多高吗?有人说,已经超过城里了。”
“人家刚建立了新村,全体村民新房子,有电有自来水,还有沼气。做饭不烧柴火了。”
“朱家洼村里都是水泥路,绿树成荫,春天的时候,到处都是鲜花,听说有好多城里人骑着车子去村里,把那里当公园逛。”
……
赵平津故意提出一个个外行问题,引得大家给她详细科普。
她越听越高兴,越听越想听。
弄到最后,这些同行都有些警惕:“你到底是采访陈队长,还是来采访我们呀?”
赵平津说:“我刚入行,就是好奇。”
他们下了中巴车,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