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找得到。”
&esp;&esp;程曦听到谢离这话，连忙说出了计划中的下一句话：“如果只是海盗，民女肯定会毫不犹豫告诉恩公，也会告诉恩公海盗的行踪，但是民女在离开前得知了一个消息。”
&esp;&esp;谢离知道这才算是到了戏肉，于是配合着问道：“什么消息？”
&esp;&esp;程曦环顾四周，做出一副确定周围人员的模样，似乎是确定周围的人应该都很可靠，程曦才说道：“这些海盗与沿海周边的大户人家有关联，甚至可能就是这些大户人家和一些海商养来的打手！”
&esp;&esp;程曦这话一出，奉墨和谢嬷嬷都惊讶了一瞬。
&esp;&esp;谢离依然是一副面瘫脸的样子，敲击着桌面。
&esp;&esp;程曦见谢离不接茬，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在走之前听到商船人员的说法，说这海盗不是他们主家养的，可能是对手家，待会儿会有恶战，所以怀疑他们是有关联的，并且不是个例。”
&esp;&esp;程曦当然没有听到这话，但是不妨碍程曦这么说。
&esp;&esp;因为根据程曦的推断，自己碰到的这户商户绝不是个例，他们既然胆子大到能够和矿产扯上联系，自然不会放过培养自己的海上护卫队的机会。
&esp;&esp;而且，海盗能够有足够的粮食、水源，还可以用占据了小岛解释，但是武器怎么解释？程曦可没有忽略他们的箭头，那都是精钢做的。
&esp;&esp;别说是海盗的铁匠做的，那么多，做到什么时候？
&esp;&esp;这么一来，为什么要偷偷开矿也有了解释：不开矿的话，在大虞怎么能够拿到那么多精钢呢？
&esp;&esp;程曦这下就是想要看看谢离的反应。
&esp;&esp;作为世家子弟，谢离家族占据了非常多的土地，也拥有很多商队，这也是他们家里人都能脱产读书的原因，作为年轻一代被着力培养的官员苗子，纵然周祺说谢离风光霁月，但程曦并不相信他会一无所知。
&esp;&esp;谢家也必然不会让他一无所知，毕竟朝堂上还有需要他传递消息打掩护的时候。
&esp;&esp;所以程曦说这话的时候，就紧紧盯着谢离，只想知道谢家是否掺和其中。
&esp;&esp;但是谢离的面瘫脸给了程曦非常不好的微表情识别体验，更别说大家还隔了一层黑纱。
&esp;&esp;不知道谢离的想法，程曦有点内心忐忑，于是补充了一句：“我想着，这些人既然和岸上的大户人家有关联，肯定也不会放过想要对付他们的人，刚刚嬷嬷一直说会帮我做主，我怕大人将这事报给圣上，会遭受他们的报复。”
&esp;&esp;说完这句话，程曦之前的行为逻辑就很通顺了。
&esp;&esp;谢离听了，却没有表态，只是问程曦：“姑娘之前还读过书？”
&esp;&esp;程曦虽然不明白谢离为什么这么问，但是知道自己手上的老茧早就暴露了一切，于是回答道：“民女读过。”
&esp;&esp;听闻此言，谢离说道：“那姑娘也应该听说过，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esp;&esp;说完，谢离又说道：“这事谢某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谢某自会调查，朝堂上的事情，姑娘不清楚，也不必替谢某担心。”
&esp;&esp;程曦听谢离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打算报告给皇帝，不由心里“哦吼”了一声。
&esp;&esp;作为一个身无旁物的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