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楼父提醒。
&esp;&esp;如意点头,“我记着呢。”
&esp;&esp;“我能跟着去吗?我们到洛阳城能去找我二叔吗?”北奴兴奋地问。
&esp;&esp;“你和雀儿都能去,至于去不去看你二叔,要看能不能打听到都将府在哪儿。”一把豆角吃完,如意也饱了,她伸个懒腰,说:“吃饱了,我先打水回屋洗漱。”
&esp;&esp;“你先回,我来打水。”楼照水站起来。
&esp;&esp;“等一下。”楼父喊一声,“你跟我来一趟。”
&esp;&esp;“什么事?”楼照水跟过去。
&esp;&esp;楼父把屋里的五匹绢布一一抱出来,全部交给楼照水,他跟如意说:“去年正月,我们把养的四十八只羊都卖了,换了四十匹绢和十石粮食,一家人拉着两辆木板车从平城一路南下,走了小半年才到洛阳。到了洛阳后,手上只剩三十一匹绢。落脚在平河屯,买粮食、建房子、置办家具、农具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等安定下来,手上只剩十五匹绢。春末买了牛犊子和揣崽的母羊,家里就剩这五匹绢了。你进门之后,家里家外都是你在操心,我跟你交个底,这五匹绢也都交到你手里,以后买驴还是买缸,你自己决定,不用跟我们商量。”
&esp;&esp;如意看向其他人,“阿娘,大嫂,大姊,你们有意见吗?”
&esp;&esp;“你前两天住在娘家的时候,我们已经商量过,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没人有意见。”楼母说。
&esp;&esp;如意陡然反应过来,楼家的人可能对她和小羊提前搬离娘家的事感到心虚和愧疚,这才有了这一出,这是他们对自己违诺的补偿。
&esp;&esp;“好,这掌家的责任就移交给我了。”如意不解释也不推辞,她收下家里的经济大权。
&esp;&esp;“你也累了,回屋吧,早点睡觉。”楼母说。
&esp;&esp;如意跟楼照水抱着五匹绢回到自己的小院。
&esp;&esp;“你们院的后门别忘记闩上了。”楼父提醒一句。
&esp;&esp;楼照水应一声好,等洗漱好,他倒水的时候去把后门闩上。
&esp;&esp;一家老小都忙累了一天,很快,各个院的烛光都灭了,夜静了下来。
&esp;&esp;*
&esp;&esp;几里外的陵村,窦石匠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迅速站了起来,一把拉开房门,冲出去问:“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
&esp;&esp;窦有才都走到大门口了,被突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撞到门上。
&esp;&esp;“我睡不着,出去走走。”他说。
&esp;&esp;“前天晚上睡不着,昨天晚上睡不着,今晚还睡不着?你白天当人晚上当狗?天天晚上睡不着?”窦石匠讽刺。
&esp;&esp;窦有才面露窘迫,“阿翁,你都知道啊?”
&esp;&esp;“我不知道,你跟楼家的小女到哪一步了?你前两天晚上睡在哪儿?”窦石匠问。
&esp;&esp;“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做。”窦有才忙辩解。
&esp;&esp;“噢,有贼心没贼胆?”窦石匠松了口气,“你跟我过来,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对她生出心思了?”
&esp;&esp;殷婆持着蜡烛从卧房走出来,她叹一声,“有才,你糊涂啊,如意是楼家的儿媳,你想去当楼家的女婿,这门婚事能成?你要我们拿什么脸去提亲?楼家又怎么可